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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一个孩子,然后把他打掉,我留下病历单。
包:对他公平吗,这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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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早点验孕的话,他还没有意识,这样可以么。
包:我不要他成为一件工具,只为了在病历单上留下一行字。
牟:那你去做绝育手术,然后把病历单留给我,这样呢?
包:可以。
牟:你可以在下周内做完么?我来帮你挂号,可以么,我来出这笔钱。
包丽答应了,嘱咐牟林翰“努力活成一个好的样子”。而牟林翰则让她“下辈子要等我”。之后又嘱咐包丽不能把切除的输卵管扔掉“,和医生说留下,带回来给我,我想留下它。”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这个“合同”就被牟林翰单方撕毁。他质问包丽“你凭什么觉得你滚蛋对我就是好的”“我割腕给你看好不好?我割给你看”……一个月后,前述好友有一次跟包丽聊天,听说后者的遭遇后感觉不可思议,问她“:g嘛不分手啊!”
“分不动了。”包丽说“,心Si了。”
在这次聊天中,包丽告诉好友,牟林翰跟她前后借了两万元,导致自己连牙套钱都没有了。包丽母亲告诉南方周末记者,9月,自己曾经打给nV儿一万五千元生活费,结果在nV儿的微信里发现,包丽转给了牟林翰七千元,理由是不想欠牟林翰太多。
牟林翰对南方周末记者否认曾跟包丽借过钱,“如果借过让她拿出证据就行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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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由天不由我”
2019年8月,包丽趁暑假回广东老家呆了8天。按母亲的说法,nV儿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躲牟林翰,想跟他分手。
在这期间,两人在微信交流中多次暴发冲突,牟林翰发了数十条微信辱骂包丽,其中最后一次一口气发送四十余条。
牟林翰再次扬言要Si,他还采取了行动——8月9日中午,他将一张服用过量安眠药的诊断证明拍照发给包丽,“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我不敢Si,对不对?”
包丽情急之下,微信联系了牟林翰的父亲。后者问过儿子之后,告知包丽牟林翰没什么事。南方周末记者向牟林翰求证他的这次“自杀”行为,他表示涉及yingsi,不予回应。
在牟林翰此次“自杀”之后,包丽彻底否定了自己:“我想让你远离我这种垃圾,我是一个毫无价值的nV孩。”她如此贬低自己,并承认自己“就是一切不好的源头”。
如此激烈的言语和交恶,其背后是否存在除了已知聊天记录之外的其他原因,目前尚未可知。
看了上述聊天记录之后,包丽母亲才想起来,在家期间,包丽有一次问她:妈妈,有一个同学,她跟男朋友分手,男朋友说要自杀,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母亲以为是别人的事情,就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她万万没想到,故事的主角会是自己的nV儿。
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虽然两人都曾有过“自杀”行为,但事前的表现却迥然不同。牟会刻意张扬,以换取包丽的屈服,而包丽则只是在临近采取行动时才给牟发一条暗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