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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老婆~我说,我说,我还能不说吗?段绍誉非常没志气没原则的选择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这条路。
想将赵文轩抱起来往客厅的大沙发去时,赵文轩不耐烦地抗议,「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把我抱来抱去的?我又没废,手脚健全得很。」自己直接站起来走进客厅往大沙发一坐定,就开始b供,「说!你们的计划是什麽?」
段绍誉眼见目前形势不对,m0了m0鼻子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後堆满笑地问,「前辈想喝什麽?」
「不喝!说……」
「真的不喝?」
「你,到,底,说,不,说?!」赵文轩的右手已经握捏成拳举到脸部的位置,看得段绍誉两眼朣孔开始放大放直,急忙走到赵文轩的面前,用双手包握住,「前辈…我会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你知道,你就先别生气好不。」
坐到赵文轩的身旁,段绍誉的手很自动地去搂住他的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用着慢条斯理温和的口气开始诉说他跟傅子庵的计划。
「到现在我也该把傅子庵的身份让你知道了,他们家是行天堂在台湾的总霸子,当然表面上从事的都是正当生意,我们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同时我跟他又是竹马所以自然是密不可分。」
「所以说傅子庵是黑道出身?」赵文轩歪着头回忆傅子庵平日嘻笑怒骂一时半刻没个正经的样,实在是很难把他跟黑道划上等号。
段绍誉点点头,继续说道,「打从前辈要去欺骗了委托人的婚友社时,我就拜托傅子庵私底下帮我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出什麽来,毕竟对方敢公开的骗一定有其背後的势力在。不然,一年弄个几件重大消费纠纷却没有任何的相关单位前去“关切了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赵文轩又把大姆指塞进嘴里开始咬起来,这是他的坏习惯,一旦要动脑想事情他就会咬手指甲。
段绍誉把随身携带的口香糖的包装纸拆开,拿开赵文轩嘴里的大姆指把口香糖放进他的嘴里,「都跟你说不要咬手指甲抓在背上会很痛,你又不听,来,咬这个。」
「喔。」赵文轩兀自在自己的思绪里打着转,还是没听出段绍誉话里的X暗示,然後他突地一顿,「你刚刚说什麽?抓在背上会很痛?」
「没事,没事,你就当我什麽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