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忘了，你将来也是杀手的命。”

她该怎么办？

她真的要闷坏了。

现在，先生需要她留在州城、留在老虞边。

他说到一半就被小蛮打断。

小蛮想起酒婆挂在嘴边的咒骂。

他纠正：“我说的解决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只有杀人这一项。我找红姬把话说开，化解你和酒婆的恩怨，不是很好吗？你小小年纪，不要总是喊打喊杀。”

“我就知先生不会不要我！老虞，你也没有说话不算话！我错怪你了。”她拉着老虞的手，讨好的笑脸。

他变得有些生疏冷漠。

她知酒婆最讨厌她淘气，可她不住自己。

老虞微微一笑：“你和酒婆之间确实打了个死结，但是，在我手里，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再的仇怨也敌不过……”

哄骗一个孩，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要不是遇见你，我已经死了。我还没有谢谢你呢，老虞……”她本以为，见到先生之后，先生肯定会安排她离开州城，她肯定不会再碰见那个死老太婆。

老虞忍俊不禁。

“老虞！你真是个好人！你……先生把我留下来，就是相信你能解决这个麻烦，对不对？你什么时候动手？我能帮得上忙吗？”小蛮欣喜万分，笑起来了豁牙，又连忙用手捂住。

“那我就留下来吧。先生帮你传话，他事情办成了就会来接我。老虞，你可不要嫌我吵、嫌我烦，也不能赶我走。”

小蛮急忙摇，又在老虞的注视下承认。

从那个死老太婆上，她不仅学了一嘴话，还学会了烈的憎恨，学会了切的惧怕。

先前，酒婆不让她酒馆。逃酒馆后，她也不能随意门。

老虞听了小蛮的话，忽然叹了一气。

“我不会让你落街。但是，你活泼好动，总不能一直待在屋里。你想门逛一逛、玩一玩吗？”老虞问。

她用烧火打酒婆的时候确实下了死手，但她力气太小，非但没有杀死酒婆，反而差被酒婆击杀在长街上。

“可是，我怕门后会遇到酒婆。她还没死，对吧？”

“先生说我还小，不必懂那些太复杂的事。酒婆打我、骂我，我不喜她，所以我就让她喝我的洗脚，要不是……”她又想到那个没良心的臭桶，心里愤愤不平，“要不是因为我还没到学习杀手的年纪，那个死老太婆也不敢往死里欺负我。等我长大了，成为真正的杀手，谁敢不要命来欺负我？真希望那个死老太婆多活几年，我才好报仇。”

老虞回答说：“你还是个孩，吵闹些也是正常的，只是……我说这话不合适。白先生怎么教导你，是白先生的事，我无可置喙。”

小蛮还以为老虞不肯收留她，连忙保证说，她会很听话，也会帮忙提搬柴，希望老虞不要赶她走。

老虞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滋味，但他没有透分毫。

小蛮听老虞教训她，本有些不满，但她知老虞的好意，才没有计较。

老虞扭望向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