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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吃r0U?还不是人规定的。」
桐聿光点头,附和:「那倒是。还未请教你大名……」
「我叫江……卯酉。」
「噢。」
少年笑咧嘴,说:「看你反应,你听过我名字。那我也不多说了,有空可以去卯酉坊逛逛,不知道怎麽找匡艺坊的话就去附近茶楼问问,他们都晓得。」
少年低头继续吃面,他吃面专心,速度又快,没一会儿已经在桌面搁下十几文钱,对着煮面老板喊:「他的份还有老僧的我一块儿付清。」
桐聿光按住他的手想挡,却被抢先回绝:「你慢慢吃,咱们有缘会再见的。」
眼看那一身白衣胜雪的少年眨眼间走进人cHa0中,桐聿光只觉这天出入风荻的人实在多,他根本还来不及问清楚什麽。
傍晚,桐聿光雇了马车,本来打算先住进风荻事先安排好的居所,就在昭墨坊的粹雅堂附近,可是却让车夫把车驱至卯酉坊,问明了进匡艺坊的暗巷狭弄。
车夫把车一停,回头告诉桐聿光:「这位大爷,前面是条羊肠小径,车过不去了。请您下车走几步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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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聿光下车,让车夫捎讯去粹雅堂,然後迳自往里走,当他走到藏有匡艺坊的转角时,才发现那条暗巷与想像中截然不同,巷子狭窄却通有细长水流,沿路置有翦花灯笼,显得虚幻美丽。匡艺坊的门是道普通木门,更别提要像外面伎馆摆有帐旗了。
「乍看真是……朴素。」桐聿光犹豫要不要现在进去,此刻坊外已经敲起进入宵禁的前几声梆子,碰巧有人开门,是个浓眉如剑的男人,他看到来客立即摆出笑脸,招呼道:「客倌快进来,已经要宵禁了。你不是本地人,要去卯酉坊外住是来不及的,快进来吧。我替你跟当家说说,让他少收你房钱。」
桐聿光浅笑,说:「那就劳烦这位兄弟带路了。」即然有人开口邀他进门,那他就随遇而安好了。反正他一直好奇江卯酉这人,今日总算能再见上一面了。
「这位客倌,您只想借宿本坊麽?如果想吃喝或欣赏表演,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成了。我们这里很随意,就是娱乐放松的地方,您别太拘束。噢,对了,我叫蕤宾,当家老是笑我这艺名笔画多,话也多。其实我挺挑重点说的,噢,客倌,要是您饿了想吃什麽,我建议你点松尾鱼,我们厨子手艺可好了。还有,本坊没有nV艺者,一般想看也可以从琇园或别处请来,只不过这时不能夜行,坊里目前的nV艺者剩下两位搊弹家,一位三弦琴,一位擅长五弦,因为有个客人偏Ai古乐才特地请来坊里表演。」
「嗯,原来如此。」桐聿光在他身後出声敷衍,心想江卯酉说得不错,这人确实很多话。
「噢,还有我忘了告诉您,我是乐师,其实平常不太招呼客人,当家说我话这麽多会吓坏客人,不过我看您这麽冷静泰然,我也不至於吓着您是不?」
桐聿光见他回头,给了一个自然的微笑,心里却叹息:「你话真多。」但也没必要计较,等蕤宾换气的空隙,桐聿光才问:「你们江当家人呢?我想见见他。」
蕤宾带他到羽华楼,上了楼梯听他问起江卯酉,歪着头想了下,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回答:「真是不巧,当家他和人到京郊,後天展示梁衍画作时才会回来。」
「去了京郊……」
「是呀。要不那时客倌您也来赏画。噢、对了对了,我光顾着讲,忘记请教客倌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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