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

“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

“嗯，我是好人。”

“诶，对了，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先前柳生说你在我的记忆里，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哎，我们不是朋友吗？”

“好吧，姑且先把你放在朋友这个门槛上，有待考量。”

“那把乾坤塔还给我。”

“当然。”

“好好好，我不，我就念叨几句罢了，反正我的过去你都基本一清二楚了，我还不能和你说几句么？”

墨故渊见白离似有好转，心中同样暗自松了气，缓缓说“我初来大荒，便是靠着自己修行参悟法，虽是得从前神仙爷爷相传，我也自当不敢有所逾越。不过这一路我所行所见，亦是自知这世不一定修仙就是好人，同样，那妖鬼怪之中不乏亦有情义之辈，比如白姑娘你，我知你肯定是个好人。”

“厉不厉害，与我有啥关系。”

白离脸终是一松，回过神来，心中却莫名闪过一阵苦意，轻声微“你不必如此，你怀仙界功法，哪怕如今无门无派，以后总归是要去仙界有个代的。”

“其实白姑娘说起话来比起平常要可多了，嘛一副天天冷冰冰的样。”

“嘁，没意思。”

“怎么样，我厉害不？”

“是的，白姑娘你是好人。”

“我哪里知，就醒来觉得心里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我怎么也记不起来。”

“白姑娘，不要老是开玩笑行不行，一也不好笑。”

“好人有好报吧？”

“你又嘛？”

“要你？”

白离一愣，冷冷看了墨故渊一，这人莫不是脑不够用，夸人的方式都如此别一格，不过心底却是有些佩服墨故渊此番言语。

“对了，我刚才忘记说了，白姑娘先前笑起来的模样好看极了。”

“不知！你自个慢慢想。”

“当真？”

“懒得和你废话。”

“其实我知的，你在那里都看见了我过去的回忆对不对？”

“不是！”

“你！你自己不知我又哪里晓得。”

“你！”

“喂，白姑娘。”

，从未停歇。

回想这发鸠之后，两人一路相互至此，期间所历经的犹如昨日一般。白离也明白墨故渊并非和仙界其他之人对妖界抱有很大的偏见，反而有其他情绪参杂其中，换作前些时日，白离或许还有所提防，可那一会的萤火泡影之中，白离早已知晓大概，自是明白其中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