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夏宵自幼相识，是相了十多年的朋友，友情有余，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晏瑾悄悄抓裘衣温的料，继续，“而且，睡过我的男人不止一个。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想要我明白么？”

更加不明白了。

火堆发噼啪轻响，光线似乎暗了些，夏宵的睛被霾掩过，里面翻的东西晏瑾看不真切。

“……”夏宵低看着他，微微蹙眉，没有接话。

晏瑾缓慢却清晰地说，“在琦国，我嫁过人了，了那人的男妻。”

晏瑾抬手挡在上，了嘴角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涎，下定决心直视对方，“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夏宵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轻声，“你说。”

前的一切，连同回到琦国后的经历，在这句话之后忽然变得不真实，轻纱一样摊开在晏瑾脑里。他能将每件事记得很清楚，但是理解起来，又觉得难以置信。

他自问离开琦国之前，和夏宵的情没到那个程度，他自也没有什么倾世的相貌或者过人的才智，值得对方念念不忘。

他给了夏宵一个收回话音的台阶，只要夏宵顺势走下去，他们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夏宵定定凝视他，目光幽微，“你明白。”

夏宵看他的不耐烦，撤了对他的钳制。晏瑾裹着裘衣刚走两步，对方忽然捉住他的手腕推了他一把。

他不知自己上还有什么价值，能让夏宵假装对他有意，但比起别有用心的喜二字，晏瑾更想要的，是两人从前那友情。

晏瑾还没有自恋到，认为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安置家室，是因为用了四年时间等他。

说完这两句话，他心里有些空，但并不后悔。

况且，几天前夏宵还对夏临承诺，找到安置晏瑾的去，就会将他送走。

晏瑾闭了，乖顺地任由对方动作。

晏瑾有生气了，不想跟他在这问题上纠结，“我不明白，放手。”

……不明白。

夏宵，“你上的寒毒，和这些经历有关？”

好在落地之前，夏宵用手臂在他后脑垫了一下，加上裘衣柔蓬松，晏瑾摔这一下几乎没有什么觉。

这动不动推人的手法似曾相识，晏瑾气闷，正想开骂人，冷不防对方扣住他的下低吻下来。

晏瑾心下震颤，像是被人揪住心脏扯了一下，仅仅脱而的十多个字，却让他泛起了疼。

他想往火堆那边走，夏宵却握着他的肩膀不放。晏瑾从前力气就没他大，生了病更是半寸都挪不开。

不那是不是对方安抚夏临的权宜说辞，至少有一晏瑾可以确定——他在夏宵心中的地位，远远比不过他那个弟弟。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晏瑾在情上受过很多挫败，遇到这试探，他只想躲得远远的，移开视线，“我不明白。今天先睡吧，明天天亮了我们就下山。”

下到晏瑾沉默。

夏宵埋，离晏瑾更近了些，两人呼相接，对方上的梅香让他留恋，也让他生一阵张。

不由分说的绵长亲吻，夏宵撑起气息微，低往下，看见宴瑾脸庞沾染的红，以及睛里茫然的光。

——至少，夏宵愿意对他好。

夏宵结了，“现在，你明白了么？”

对方怎么可能喜他？

他没说话，夏宵却贴住他的轻轻啄吻。晏瑾泪了，对方又贴在他鬓发吻掉泪，“我不介意。”

夏宵温柔地吻他，像是在舐留在他心那些陈年旧伤。被人伤害过的经历无法改变，可这温柔成功勾起了晏瑾许久不敢提及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