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想起方才那似真似假被人的觉，抬去瞧夏宵，对方一直低看着他，神平静如常，似乎料到他醒来之后会是这个反应。

晏瑾彻底死心了，想缩回手，却突然被对方捉住。

他脸上红了一片，手指将被抓褶皱，余光却忍不住往夏宵袒的上面瞄，这一瞄倒是有些意外。

往常他只会觉得舍不得，但前这略带暧昧的气氛，晏瑾倒是一回庆幸有人将夏宵叫走。

真论起来，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全靠过去的情才得以留在相府，说是一只混吃混药的米虫也差不多。对方帮了他，他除了表达一下谢，还能什么？

原来之前觉到的炉就是夏宵，晏瑾心中微动，指了指他敞到小腹的衣领，“你的衣服……”

夏宵低，往被里看了，随后浅浅笑着望过来，眸光幽微沉，好像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晏瑾潜意识觉得这团火变得危险，往旁边翻开，又被搂着后背翻回去。

夏宵多看了他几，一扫方才的严肃，伸手在他脑袋上了两把。起后又恢复一直以来的温和从容，穿好衣裳掀开纱幔，缓步了门。

夏宵穿着衣服看起来温雅修长，晏瑾从前以为，对方不过是比他了些，肩膀宽了些，其实两人形差不多——现在看来，真正纤细单薄的似乎只有他一个。

思绪零碎间，晏瑾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大汗淋漓地睁开，看见淡薄日光从窗，一人侧躺着将他拥在怀中。

在昱国与他有过亲密接的三个男人，萧络与凤衡很注重习武，白渊每日也会练剑，所以他们上肌实有致并不奇怪。

他屏住呼从下往上看去，目光所及是劲瘦的腰腹、敞开的领、宽阔的肩膀，以及夏宵那张温俊的脸掩在垂落的长发中。

夏宵微微起，一只手撑着脑袋，长发随之从肩到颈后，“你退不了烧，上很冷。我晚上用沐浴后抱着你，你似乎能睡得好些。”

这人是夏临的贴婢女，一看见她，晏瑾就知夏宵应该要走了。

他悄悄在被里了下自己平坦柔的肚，又三分羡慕七分不甘心地伸手，在夏宵腹的肌线条上戳了一下——的。

他默默把半个脑袋埋被里，只一双睛，大约就是送客的意思。

晏瑾不由怀疑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梦，抓着被挡住领，问，“你为什么在、在我床上？”

两人目光各异对视片刻，房门被推开又合上。

亲密无间的碰之下，有什么东西地抵在他小腹，硌得他不舒服。他扭了一下，可接下来腰间也不舒服，一只大手在他。

晏瑾心中大窘——该不会是自己睡着之后了梦，扯开人家的衣服，对人家上下其手了吧？

夏宵仍然没有放开他，那笑容多了一层他看不懂的意味，“只有谢谢？”

晏瑾很喜这个味，忍不住趴在枕上，将脸埋夏宵睡过的地方，轻轻呼对方留下的余香。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变得和缓，因为他动了之后很快就发现一件尴尬的事，两之间有些粘腻，他好像在了刚才那个梦之后……

来人叫了声“大人”，隔着半透明的纱帐，隐约看见床上躺着的是两个人，后一个字卡了一下，识趣地停在外间。

晏瑾茫然，“……啊？”

可在晏瑾的记忆中，夏宵是个彻彻尾的文臣，那双手只会执笔拿扇从不提剑，为什么他的格也会如此健？

晏瑾往后退开，在上摸了一把——他的衣服还在，夏宵虽然凌，却也有一层里衣隔着。

枕里还有夏宵上独有的香味，这味有像梅，又沾染了几分风雪，与满屋的药味炭火味截然不同。

夏宵将他的小动作尽收底，角噙笑看着他。晏瑾心了一拍，转移话题，“那个……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