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能善待他，我什么都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日尊不知是怎么了，也许是心情格外得好，竟然破天荒地让他在床上多待了一会儿，还摸上了他的肚。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无尽的绝望。

“几个月了？”尊觉着云卿在怀中的颤抖，将掌心压在他的腹，慢条斯理地问。

他许久许久，跪在床下轻声说：“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云卿其实内心已经绝望了，可他念着尊可能今天心情好一些，不愿意放弃最后的这个机会，跪下来苦苦哀求他：“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

“我什么都可以的，”云卿跪在地上，伸手去够尊的手，他带着颤音恳求他，“我什么都可以的。”

云卿抬，怔怔地看着他，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尊那嘲讽的神如同化作实一般。极度的绝望涌了上来，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求饶了，这句话让他几乎崩溃。

“师尊，”尊勾起了他的下，“你被那么多人过，肚里不知怀的是谁的，你想要我善待他？”

这句“孽”让云卿怔然在原地，他才反应过来，他摇，低下哽咽：“他……不是……不是孽……他是我怀胎八个月的孩……是我的宝宝……”

云卿前一片黑暗，他看不见尊脸上的表情，因此判断不来尊此时的心情，他本来都不报任何希望了，但尊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

也许是在期受尽折磨的缘故，他肚里的孩比前一个这个月份的时候小了很多，尽如此，他还是想给这孩求一条活路。

像他被调教不知多少次的那样。

寒意和无力从蔓延向四肢百骸，浸透每一层和脉，了他所有的力气，仿佛有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令他不过气来。

“君上，”云卿扯一丝笑容，他轻声说“等这个孩生下来，君上能不能善待他。”

“八个多月了，”云卿颤着声音，“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善待他？”在云卿恳切的等待回复中，尊终于开了，然而一开就碾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你不愿意让我死，”云卿哽咽，“却连一条活路都不留给我。”

手掌心受着肚上那还没有收缩回去的小弧度，隆起来的肚挡住所有，他的手摸不到跪着的膝盖。

“师尊，”尊故作温柔地一把云卿额前的碎发缕到两边，他俯下来，残忍地吐如同毒蛇般的言语，刺云卿的里，“你现在也什么都可以。”

这让云卿从疼痛中猛然清醒了过来，母亲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威胁孩的一切东西，他怕尊会直接下去。

尊冷看着他。

尊“嗯”了一声，手依旧放在云卿的肚上没有挪开，却没有再说别的话。

只听见尊略带嘲讽的语气：“你是说，让我善待这个孽，嗯？”

空气中静了片刻。

他茫然地低下，前发，只是下意识把手放在了小腹，孩在这个时候踢了他一脚，痛意让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