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炎热笼罩，空气带着几分躁动，父亲的pi肤却是冰凉的。

父亲像一张被rou皱再摊开的纸。

如果将纸彻底粉碎会怎么样？李海生地tou脑开始不清醒了，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冒chu。

他现在也许不该那样zuo。当他努力当一个“正常人”的话，父亲能够不抛弃“变得正常”的自己吗？

那么当自己简直是个“正常人”的时候，彻底破坏父亲对自己能转变“正常”的期望便是一件有趣的事。

岁月匆匆，之后李海生很快成了高三的学生。

高三上学期的第二个月，学校举办成人礼，虽然他已经跟父亲说过这件事，他们也继续保持“正常”的父子关系到现在，但其实他没有信心父亲会来跟他一起参加成人礼。

站在礼堂中央的人群里，李海生的目光不经意间投向了入口，熟悉的shen影让他心tiao加速，不能移开视线。

父亲来参加他的成人礼了，父亲进门后远远地注意到李海生，对他摆了摆手再走到家长席入座。李海生内心的喜悦难以言表，不过他不擅长将高兴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导致他的表情有点chou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

成人礼的liu程繁琐冗长，让人昏昏yu睡。首先是校长那些片面话，再到他们年级主任的激励人心的发言，之后还要合唱校歌。李海生觉得校歌一点儿也不好听、不好唱，极其乏味。然而这是他整个高中期间唯一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容唱chu来的一次。

之后是过“龙门”的环节，高三的学生们在年级主任和班主任的带领下通过红se的“龙门”。李海生缓步，默默期望自己能够上一个过得去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