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的充血，让李海生的思绪再次回归。没仔细看封面就打开了第二本，这第二本竟全是些男人，无一例外都看不到脸并被绳索束缚。有的穿着正装，有的穿着球衣，有的着，材也是有纤细有壮有普通的。他翻到其中一页，一个形瘦长的但不失壮的男引他的球。男半穿着白衬衫，的肤很白，也很稀疏，被艳红的绳索捆着显得更加艳丽。

他又想到了他温柔丽的母亲也受到过如此对待，他将女人挂满泪痕的脸与母亲重叠。

他壮着胆靠近，静静盯着女人挂泪空的双，他不确定女人是否注意到他。李海生盯着，第一个念不是觉得恶心，而是有些恐惧。他觉得那女人在他父亲下像条在菜市场鱼贩的产框里到地面濒死挣扎到最后死了的鱼。

恶心极致。

或者母亲就是因为父亲找别的女人而导致自己被抛弃。

很可怕。

这样的形象与在父亲床上濒死般的女人重叠，父亲成了那个陌生女人，而自己成了父亲这样的施者。被捆住的父亲被压在他下，从起雾镜片的神跟死鱼一样毫无生气，承受着下得攻只会发单一重复的叹息，很小声很痛苦。自己的双手不禁爬上了父亲的看着很脆弱的颈，一一增加掐住脖的力度，父亲的脸憋得快成酱紫，连耳朵都是红的，止不住张嘴。放开手，父亲重新获得氧气，大着气，繁的本能让一断断续续从。李海生看幻想里父亲涨红的脸，也倾斜而，白浊落到了相册上。平缓过情绪，母亲光一样温的笑容像在静静讽刺着李海生，漠视着他的一切。

真恶心。

李海生偷看着，只能从侧面看到父亲的背和那背上的带着血红指甲的一只手以及夹着父亲腰上纤长却不失的，那女人的脚同样涂着红指甲油。不知过了多久，那艳红的指甲在父亲的上像两朵玫瑰一样疯狂盛开。父亲对着那女人重复冲刺的动作，伴随着噎声，女人的脚在蜷缩、在发抖、在搐，到最后一动不动。

即便如此，施的愉悦和掌控是真实存在的，一旦想到要是真的能让那个恶心的父亲也能尝到他对母亲和那个陌生女人所的事的滋味儿，狠狠地报复他，李海生复仇的快油然而生。

其实他父亲看起来很平凡，带个金属黑框镜，平时上班穿的正装门，就跟上学坐公车上看到的那些很憔悴的上班族一个样。李海生记得第一次看见过父亲的是一家人去游泳池避暑游玩的时刻。父亲的肌肤很白，他也遗传了父亲的肤；父亲材很修长，肌很实不是那大腹便便中年男人，在游泳池里像一条飞鱼游动。第二次看到父亲的便是之前偷看了父亲和陌生女人情事的那一晚，父亲的材跟他对一家人去游泳的时候的记忆差不多，只不过那时候更多地染上了几份微妙的情。

李海生觉得自己真恶心。他的幻想对象居然不是像母亲那丽的女人，而是自己那个走了母亲带其他女人上床的肮脏的父亲。

那一刻他突然有杀了父亲的冲动。

李海生有些记不清去游泳的时候，母亲长什么样了，他急忙翻藏在自己床底下的家相册。相册是绿封面的，里面的相片都是母亲认真整理好并在背面写上日期和大致的事件的，不过母亲离家后再也没人翻开过并整理过了。他找了藏着照片的那一页，一家人穿着泳衣在池边拍的照，大概是找附近的人帮忙拍的。母亲的笑容很灿烂，还是如记忆般的丽，可李海生的注意力难以集中在母亲的上了，他一直盯着站在照片上的自己左手边的父亲。

如果可以，他想把失去母亲，不复家往日时光的痛苦发在那个男人的上。

李海生的神在这几张照片逡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一个让他心生恶寒的想法产生了——自己的父亲李奕很像杂志上的男，只不过父亲的腰似乎稍微更窄一些，也没有这么翘。

街灯惨白的光。父亲俯压着女人，很急切地拉扯掉她的衣裳，那女人也解着父亲衣服的扣。待二人一丝不挂的时候，女人的双手攀上了父亲的背，发一些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叹息声。

男人也可以这样。

下的幻想拉开序幕，杂志上看不到脸的男此刻竟有着父亲的脸。幻想中父亲着跪在地上，鲜红的绳索从颈肩一路叉而下直至大，白的衬衫披在肩上，手被绳索反固定腰后。被绳勒住显得很饱满，连前的两也鲜艳滴，大的位置被绳勒住毫无遮挡，中间的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