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分得清清楚楚。蒋良霖还想听，郎放却要走了。

“那你还要去天坑捡人？”

况且，郎放也不想离蒋良霖太远。

蒋良霖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郎放，让他再留一个手机号。刚才微信是扫码加的，蒋良霖懒得去翻他的微信号。郎放留了之后，蒋良霖拨，让对方也留自己的手机。

总之那博士对郎放千恩万谢，郎放念老教授年纪大了，没有仔细说过程，只说自己接手他们这队人时太仓促，没有给几个命格特殊的人保障，下次要么别中元前后山，要么提早联系他。

郎放的与其他人不同，而且是那不好的不同。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无非就当是打游戏开了透视挂，有什么不好。

“我是金，不是经济……不过这不重要。”

“我们晚上见，小霖。”

郎放说：“这些人以后还要山的，吃个教训比较好。你提前告知他们，他们未必信你。”

他蒋良霖生下来不就是连累了一群人吗？或者说，蒋家的存在就是天生如此，膈应得慌。

郎放没有离开医院，而是找了一张空闲的长椅坐下。周围人来人往，各有各匆忙，手里提着装有医学影像照片的白胶袋，或是攥着诊单和药盒。

这医院来都来了……

他上多一个官。意外地，郎放对这官没太大意见，只是现在忽然觉得还不如没有。

他和蒋良霖结婚可以，但让蒋良霖看见这样奇怪的，想想都觉得难堪。是个正常的女人或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使郎放如此难堪，可他偏偏是那夹的人。

郎放离开病房，下楼，现在N市刚秋，满市的梧桐还未开始变黄，郁郁葱葱，还是夏季的觉。

折中一下，郎放挂了个内分科的号。他来得不早，专家号早就被抢完了，运气好捡了个普通号，大概十一过的时候能到他。

。

蒋良霖听得啧啧称奇，问郎放：“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提醒这些人，命不好的就先别山了？”

他总不可能去导医台直接对工作人员说：“你好，我是双人，想个检查看看那方面的情况，请问我该挂哪个科的号？”

郎放。忽然想起什么，他补充：“刚给你喂了血，今天你的神应该要比昨日好些，但还是不要久站或者久坐，最好还是以躺卧为主。下午邵夫人应该会送些准备的东西过来。”

后来教授一行人了半天时间摸回了国，路上遇见了好心人，分几批把他们载到县城。在医院见到了郎放和那失踪的博士师兄，后者躺在病床上，说他早上被郎放捡到的时候已经走到数十里外的一自然天坑附近了，他自己不知这是怎么办到的，郎放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后来那博士私下又给了我一笔，单救他得给另一笔钱。”

张，好张。

蒋良霖觉得郎放太拘谨恭敬。虽然自己是不易和人熟稔的格，但一想到他们今晚要结婚，至少这抱歉的态度得收收。要抱歉也是他蒋良霖比较抱歉一些才是。他想到文青们总是挂在嘴边的那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郎放还能看见，活人以外，像了滤镜一样的另一层世界。游魂摆，医院挤得像运时期的车站。蒋良霖看不见这些东西，郎放却能看见。

“小玩意，放在枕底下可安眠。”

邵夫人说婚礼由她和其余蒋家人办，郎放只需到场即可。

张的是今晚结婚……郎放双手十指错地扣着，心里焦虑，最后还是决定去挂个号。

“况且他们给得也不多。”郎放比了个数，大概就是小几千的样。

蒋良霖在等待婚礼之前无事可，郎放又何尝不是这样。

有理。

那是一个小木偶，两指节长，刻得简单，圆上只有简单的鼻梁和窝，示意那是玩偶的脑袋，是个削了的圆锥。雕刻虽简单，但打磨的手法很好，还上了漆。

他以为自己不会那么想念蒋良霖。可这一见面，忽觉思之如狂。

走前郎放从书包里又掏一个小玩意，递给蒋良霖。

郎放是个双人，天生两生官，又又。

“晚上我们直接在天和公馆见，对吗？”

郎放：“剩下的事等之后再找时间说给你……你是搞经济的材生，在你的专业方面我听不懂，只能让你多听些我的故事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