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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滑出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红肿的穴口淌出股股淫水,祝蓉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床上的郑时州,面无表情的往床上一坐,长腿踩在他的臀上用力碾压,仿佛要把花叶的纹身给碾碎。
“主人……求求你……贱狗知道错了……”他的泣声带着讨好和求饶。
但祝蓉知道他的德行,每回都哭着说自己错了,其实兴奋得肩膀都在颤动,下次又会用其他法子激怒她,这条贱狗就是欠肏。
她狠踹了他两脚。
“坐上来,自己动。”祝蓉的声音带有不可抗力,郑时州不得不爬起身,虽然低眉顺眼的看着服软,实际瘦弱苍白的身体已经被兴奋烧红,他跨坐在祝蓉腿上,绷直身子,迫不及待地把那根东西坐进身体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渗进他的骨髓,撑开他的骨肉,他开始摆动身子,左腿内侧的刺青随着他体温的升高颜色越明显,伴着他摆动起的臀腿,两条淫蛇像活过来似地纠缠在一起。
祝蓉被他吸得心痒难耐,她伸出手去抚摸他腿根上的刺青,这是她亲手所纹。
郑时州对她的触碰非常敏感,唇边泄出呻吟声,他这才感觉到喉咙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便伸出右手抓着几缕银发遮住自己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含水的眸子,看着像艳鬼一般,扭摆着腰臀吸食着祝蓉的血肉。
“呃啊……”祝蓉又给他一巴掌,扇得他垂下手,不敢遮住脸上的伤痕。
祝蓉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发顺到脑后,露出他清晰凌厉的五官,他的脸上遍布着青紫伤痕,眼睫如温顺的良马,纤长而浓密的低垂着。
“谁准你慢了?”祝蓉的声音缓和了些,郑时州下意识地用力晃动腰臀,吞吃那根把他后穴撑涨的鸡巴。
“主人……好满……”他喑哑着声音开口。
穴口的褶皱已经被龟头挤得张成圆形,艰难容纳着闯进体内的巨物,祝蓉拽着他的手腕,逼得他身体前倾,完全趴坐在她身上。
肉穴像被大斧劈了一刀,又胀又痛,郑时州哼出声挺起臀,肠壁早已紧紧箍住龟头,祝蓉掐着他的腰,不断向上挺身,肉棒在他的屁股中间来回抽插,像是丑陋狰狞的巨蟒钻进去嗜血啖肉。
他的嫩穴被撑得浑圆,看着就像一圈鲜红的肉箍,粗涨的肉棒几乎要将肉箍撑裂。
郑时州被肏得浑身汗水湿透,呻吟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悦,他没骨头似地瘫倒在她身上,只能被她颠簸着在欲海中沉沦。
郑时州头靠在她肩上,侧过脸去吻她脖颈,细声仿若梦呓:“主人……我是你的……不要丢下我……”
祝蓉感觉到他湿热的泪落在自己颈边,带泪的睫毛刮得她发痒。
她没有回应,只是顺着他的长发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