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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殆尽。
意识再次回归时,谢云昭发现自己手里端着只剩一个底的收纳盒,嘴里又酸又苦,呼吸间全是腥臊刺鼻的氨水味。眼眶一热,但缺水的泪腺早已流不出什么东西,嗓子里挤出凄厉的哀鸣。
男人嘬起嘴吹出一声口哨,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对视一眼,谢云昭的屁股被另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人按住,粗硬的东西捅了进来,好痛!身体向前一个踉跄,被那个头儿扶住。有人把阴茎塞进谢云昭的手中上下冲刺。乳头被粗糙的手拉长揉拧,屁股上挨了好几巴掌。
“头儿”的脸上露出笑容,眼睛亮得吓人。他倒了水在自己的手心,让小婊子喝下去,又把面包撕碎,一点点喂食。谢云昭饿极渴极,狼吞虎咽掉放进嘴里的任何东西。一边进食一边交媾,自尊被碾碎,一脚踩进土里,剩不下丁点儿。
“别咬。”一条腥臭巨物在谢云昭的唇瓣蹭动,他乖巧地含住,小舌卷动舔吮,嘬得“啵啵”作响,放松喉口,让男人长驱直入,用力收缩脸颊两侧裹住粗硬肉棍,上下吞吐起来。
美貌的男娼把男人的鸡巴伺候得阵阵酥麻,小嘴把东西吞下一大半,连喉管都变作鸡巴的模样,他忍不住将自己的老二抽出来,又用力整根送进去,顶到小男妓眼圈发红,小脸陷在他浓密的阴毛里。
络腮胡耸动着射在小婊子的屁眼里,将位置换给了下一个人,那个斯斯文文的书呆子研究员用手指翻找了一会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犹犹豫豫地不知该把鸡巴往哪里放,门口眼尖的大声提醒:“小处男,把你的剑插到小逼里!”书呆子手忙脚乱,终于找到入口,人群又哄笑起来。
手掌里的鸡巴换了一轮,身上落满了射出了精水,嘴里的阴茎一顿,射出的液体顺着食管滑向胃袋,却没有抽出去,片刻后,一股更加灼热的水流射进来。焦渴的喉咙自动吞咽,没有漏过一滴。
恶心到想吐,但嘴里换上了另外一个人的鸡巴,所有的东西都被堵了回去。屁股好痛,没有润滑过就被鸡巴捅,可能裂开了,前列腺被不断摩擦,身体好热,快要发情了。雌穴里那个浅得过分的子宫被每一根肉棒肏开,射满腥臭的浓精。两处甬道的敏感点被同时顶到,身体不受控地绷直,一小股淫汁从两个穴里喷出来,没过多久,前面的阴茎也射出稀薄的精液。
男人们粗鄙的话直往耳朵里钻:
“瞧,我扇扇屁股小婊子就吹了!”
“肏死,小狗,爷爷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子宫都是爷爷的精,到了地方说不定还会揣上小崽子。”
“小美人,哥哥疼你,不像那帮糙汉子,你跟了哥哥好不好?我把你关在房间天天吃大香蕉。”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小婊子好会夹,要飞了。”
……
还没有结束。
谢云昭的肚子又酸又涨,被人一按,成股的精水就从屁股和雌穴里喷出来,又是一次可怖的,可以称作刑罚的强制高潮传来,他的身体没有一点儿力气,瘫软在男人怀里打着哆嗦,阴茎抖动着流出几滴淡黄的尿液,几个Alpha轮流在谢云昭的腺体上做下临时标记,每一个都咬得更深,想要战胜对手,覆盖住已有标记的味道。
潮吹让子宫喷出水浇在捣凿的龟头上,那人干得更狠,前穴和后穴入口的粘膜被勾得外翻,又被另外一根鸡巴捅进去。有只手寻到谢云昭已经过于红肿的阴蒂捏弄,尖锐的快感和正在被人轮奸的事实让谢云昭的灵魂一半升入天堂,一半坠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