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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原来这处上了锁,没有被触碰的雌花却湿哒哒的往外冒水。年轻人刚刚射过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他不轻不重的拍打了那根玉摆件一样的阴茎,墙后传来呜呜的叫声。叫得可真好听,可惜是个婊子,要是个没破身的,他一定在系统里提交申请,好好养在家里。腰间墨绿色的蝴蝶结衬得屁股白的地方更白,红的地方更红。要是绑在那里……
想到就干。他解下缎带,在母狗的阴茎上缠绕两圈,打了一个结,让缎带垂到地面上。手摸到柔软多汁的馒头穴,分开两片大阴唇,挤进去两个指头。里面好肉,好会吸。手指一退出,雌穴又合上了,清白无辜,处子似的一条粉白肉缝。
骚透了的母狗逼,装什么清纯小白花!无名火起,李冽川给了雪白的阴户一巴掌,墙后面传来浪叫,气顺了不少,他继续扇打着私处的软肉,让那里均匀地泛起和雌穴一样的樱粉色。
不够,还差点儿什么装饰。他在付款的小屏幕上翻找,点开道具栏,买了一对带链子的夹子。右侧长条状的自动收货柜掉出来一个小东西。拆开包装,右手捏住小巧的黄铜夹子,左手扯住一片小阴唇,把夹子夹上去,再把链子缠绕在小母狗纤长细白的大腿上。另一只夹子也压在对称的位置。小母狗的小逼就被拉开了,变成了一只艳丽彩蝶。原本缩在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后的两片花瓣被迫分开,露出中心的蜜洞,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艳红的内壁蠕动着,小母狗被夹子夹得痛了,呜呜咽咽地喘息着,里面含着的汁水流出来,滴落到大厅光可鉴人的地面。
李冽川用指头刮了一点儿淫汁,伸出舌头舔了舔。妈的,这婊子好甜的水。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对昂贵价格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他已经射过一次,这次没那么猴急,先扶着龟头磨了磨肉花周边的一圈软肉,再慢慢深入。
感觉到阻力之后,他又动了动腰,胯骨后撤再前顶。确实到底了,自己的肉棒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男人都对自己的大小十分在意,李冽川也清楚自己的家伙只能算中等偏上。但小逼深处,龟头被浅浅嘬弄的感觉鲜明无比,极品,这真是个极品。生殖腔的入口这么浅,没想到自己也能体验一次宫交。
身体兴奋得颤抖起来,顾不得装老成,他对准宫口一记狠凿,蘑菇头陷入那个湿润温暖的肉壶,子宫口箍住茎身,隐约作痛。李冽川舒爽地叹息一声,将龟头抽出,用手压着被操软的纤细腰身,对准深处的肉环一点一点摩挲打转,势必要将那个细小圆孔磨软、磨开、磨到流出甜腻的淫汁。
宫交的快感太超过了。从内部产生的快乐支配着谢云昭的大脑,盖过了脆弱器官被人破开的恐惧和疼痛,眼前白色的烟花不断炸开,灵魂上升,再上升,轻盈地飘浮在某个地方。一直以来折磨着他的痛苦与怨憎都如同阳光下的雪花,快速消融不见踪迹。
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