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触碰不到，浑身上下只有窒息的快感。

“爸爸，你在走神吗？”

黑色的触手说话了，或者说是黑羽的本体。

封住口鼻的黏液褪去，但是眼睛依旧被蒙着。黑曜深深吐出一口气，他大约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他现在靠什么存活，靠什么维持生命？他自己也不清楚。

再真空的宇宙里长生，被操烂掉，他甚至已经描绘出自己的未来了。

“爸爸，不听话。”

通透乳头的触手须，密密麻麻的触角搅动频率猛然加快，小小的胸部不见鼓胀，但是乳头却似成熟樱桃般红紫，乳液一直被触须堵在乳孔里，只在战栗时偶尔流出几滴。

“啊啊啊啊———”

2

触须抽出，黄色的奶水喷溅在触手身上。

“爸爸，又有小宝宝了吗？”

黑羽似乎受到了刺激，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摇晃不停。

“不要！不要！不要！爸爸只能是小羽一个人的！！！”

凭空出现的两条触手发疯似地冲到黑曜的身边，心口一凉。被蒙住眼睛的黑曜感受到了一丝寒气。

“你要干……唔！”

黏液再次把他的身体糊住，更加厚实。

“爸爸，对不起……小羽不是故意的……请留在我身边吧。”

这是……什么……

眼前浮现了世界的天空，就像是天堂……

2

好舒服……好想上天堂……

脑子晕乎乎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喜欢……

好痒，好暖和，好舒服，好幸福……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动来动去的，是什么？算了不重要了……

涎液顺着触手流下，体液喷得止不住，不论是尿液还是腺液一塌糊度，如果宇宙有地板，那么现在一定满是黏糊糊的淫水。

“爸爸。好开心，小羽，也很开心。”

两根触手顺着黑曜的耳洞缓缓搅动，清色的脑浆和红色的鼻血从鼻孔流出，黑曜头颅轻微的歪下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会的不会的，小羽会把他治好的。”

2

小触手并未在意这细微的声音，依旧快乐地摆弄她的挚爱。

“快点住手。”

“才不要，才不要。小羽要让爸爸一直开开心心地活着。”

“他现在这样，只会人不人不鬼地死掉。”

“可是……”

黑羽的动作出现停顿。

“交给我，我会让他永远待在你我身边。”

“好吧……”

所有触手和黏液从黑曜身上撤回，凝聚成人形。

绫小路轻轻地抬起他的脸，擦去所有的血污和清液。

2

“黑曜同学？”

黑曜微微抬起眼皮，眼帘下瞳孔却无法对焦。

绫小路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贴在黑曜的胸口处，将异样的光注入他的身体中。

当世界崩塌后，她也就意识全无了。绫小路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宇宙之间。她的意识终于重新属于自己了。

母神死掉后，黑羽的意志不受控制的发展，绫小路的意识也由最初的格式化变为母神的意志，最深处成为了“绫小路”这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