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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的快感,岑松月嘴里溢出销魂的声音:“啊啊啊······”
无言的人每每操弄他一次,他将会得到平生所未曾感受过的快感,身体里有个灵魂在叫嚣:“抱住他、吻他、他是属于你的。”于是不由自主地,岑松月挺起腰,彼此的手紧紧握住,彼此的气息也难分难舍。
纠葛,是这对师徒的宿命。
一发终了,两人只能保持着那个动作,瘫软到锦被中。常笑自背后拥住岑松月,把整个怀抱送去给他靠着,他抚摸着岑松月的胸膛,在肩窝处香了一口,迷糊地重复道:“师尊,对不起。”
岑松月的下身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伴着些许抽搐和呻吟,转身摸了摸常笑的头,说道:“乖,不怪你。”两人赤诚相对,借着朦胧清辉,两人的身体皆蒙上一层薄薄的银白纱衣,凌乱的发丝和被褥、凌乱的吻痕和呼吸,都在赤裸裸地彰显一个事实:岑松月在自己心境里居然怕跟常笑做,并且一边怕还一边付诸实践了?
岑松月表示不解,身体里叫嚣的那头已经按压下去,枕边人也已经沉沉睡去,他换了个舒服地姿势,睡着了。
场子上摆了张榻,榻上卧着一人,场子下面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些人尽数把脖颈伸长了,把脚尖踮高了,只为一睹那个名不见经传但是却听闻长相酷似先岛主的、走狗屎运的人。
且看那走运之人的周遭,也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人的手被人捧住了,大家无不关切且疑惑地反复打量这一跪一卧的两人,仿佛看见了一对鸳鸯——确实也没啥稀奇的,鸳鸯是漂亮的禽类,这边厢的两个男人也算是好看,但是没啥稀奇的,便有人散了开去,佝偻着往外围一跃,掀起一阵人浪,引来一些谩骂······
忽然,人群中爆出一阵阵唏嘘和惊呼,引人频频回首——只见那走狗屎运的人复已醒来,但是人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的问彼此“何事”,心说难道那人真的是先岛主转世?有那么像不成?
只见有人手足无措,有人大惊失色,有人呆若木鸡,有人无端哂笑······便是那个跪着的人也抿着嘴唇,默默地把榻上之人扶起。那人的无感游离在身体之外,一心只想靠着个什么东西睡一觉,迷迷瞪瞪间,他听到有人在说话:“松月,心境比试结束了。”
岑松月这才一个趔趄靠住了对方,缓缓沉了一口气,回答道:“我知道了。”
常笑不敢松开手,只能扶着人再次坐下休憩,跟人群中的某一双浑浊老眼对视,当即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