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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打牌,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沙发上捆成一条货物一般的邹铁成,丁艺笑道:“真的是好委屈了,好像宰好的猪肉,堆在那里。”
唐国兴也笑:“给咱们炮制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是不担心他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他这样给料理了,脸上那表情可真勾人,让我只这么一看,下面就硬了。”
邹铁成蜷缩着身体,两个肩膀也往胸前缩,这些人就是这么邪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是防备自己反抗,只不过喜欢看自己屈辱的模样儿,这就跟对付阶级敌人似的,“不准乱说乱动”。
陈景明问道:“他家里人还在找他么?”
唐国豪点头:“可不还在找呢,他虽然是有两个弟弟,可他毕竟是长子啊,儿子嘛,能不惦记?他家里到处找啊,听说还报了警,好在如今总算是不来问我们了。”
邹铁成窝在那里,心里好像给人拿刀剜着一样,当初自己给关在地下室,陈景明出主意,让自己给家里留一封信,说没脸在本地待着,到外面打工去了,让家里人不要找自己,当时自己是写一个字就掉一滴泪啊,这是自己断自己的后路,如今几年过去,家里人看来还没放弃,只是她们哪里知道,自己就给圈禁在这果园里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就这么天天给人强暴。
第一轮麻将牌,是唐国豪赢了,他走过去沙发那里,按着惊恐不已的邹铁成,就是一顿猛干,捅得邹铁成哀哀乱叫,第二轮是陈景明,毫不客气地插入进去,拍着他的屁股,笑道:“好一头大花猪,这里面还没干呢,水淋淋的。”
方才唐国豪的精液,仍然堆积在那里,湿漉漉的一滩。
于是这一个除夕夜,每隔二十分钟,邹铁成就得来一回,好不容易终于挨到午夜十二点,电视里的春晚主持人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过年了!”
陈景明和丁艺放下麻将牌,来到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的邹铁成旁边,放下沙发靠背,成一个沙发床,然后一左一右夹住了邹铁成,两颗龟头戳着他的肛门,邹铁成侧身躺在那里,一看他们这架势就知道了,是要“双龙入洞”,两根鸡鸡搞自己,这帮邪魔,时不时的就是两个人一起搞,还成了固定搭配的,唐国豪和唐国兴一组,陈景明和丁艺一组,唐氏兄弟的物事又粗又硬,那两个文化人的稍秀气一些,然而都是一样的难捱,每回他们这样搞,自己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喘气都不会了,实在吓死人啊!
然而不管邹铁成再怎么害怕,怎样的不情愿,两根阴茎终于是进入了他的肛肠,缓缓摩擦着互动起来,陈景明在后面抱着邹铁成的腰,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玩弄着,笑道:“你到现在还没讨到一个老婆,轮到你给我们做老婆,这要是在女人来说,就是‘一妻多夫’,‘女尊’了。”
丁艺也笑:“这么多丈夫服侍你一个,很爽吧?不担心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