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堵嘴的东西都顶不出去,就在这里面死死地憋着,跟拿电焊焊上去的一样,牢不可破。
邹铁成高中肄业残存的这一点语文知识,如今全用上了,形容词还蛮丰富。
到了这时候,他胸中忽然如同火星一般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终于给人又捆扎得动弹不得啊,这一只靴子总算落了下来,倒是不用再担心究竟什么时候又给人袭击,如今死心了,躺平任宰割,竟然轻松了。
丁艺脱掉了他的裤子,当然是还没完,这一回他换了花样,将邹铁成两条腿牢牢捆绑,然后用一根绳子拴住他的阴茎,另一段拴在树上,解开邹铁成手上的绳子,号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全脱光,一件不许留。否则我可就要……”
他伸出一只手指,就拨弄那拴着邹铁成阴茎的绳子。
邹铁成惊恐得连连摇头,不住地呜咽,很想说“我脱我脱,你别动那里”,于是邹铁成手撑着地面,坐起身子,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将衬衣和背心都脱下来,扔在一旁,还不敢磨蹭,他稍稍有些迟延,丁艺就在那里弹琴弦,弹得邹铁成身上一抽一抽的,这就叫“弹拨乐”啊,独弦琴。
邹铁成上身衣服都脱净了,丁艺蹲在他对面,歪着头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把两只手背到后面去。”
邹铁成的两条腿不能动,那要命的地方又给拴着,这种绝境之下还能如何呢?根本不敢趁此机会挣扎反抗,很怕扯断了那里,于是只得乖乖地按着丁艺说的,将两只手反背了,听凭丁艺又将自己捆绑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丁艺总算是将那根要命的绳子解开了,将他推倒在地,站在他的面前脱起衣服来。
邹铁成给他强行搞了两次,这却是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身体,真大啊,果然不愧了姓丁,好大的一根丁丁,难怪把自己胀得那么厉害,跟要草爆了一样,就丁艺这一根棒棒,膨胀起来啊绝对有十八厘米长,直径还没量。
于是邹铁成心里这个慌啊,比第一次给人打开菊花苞还惶恐,躺在那里不住地摇晃着脑袋,这时候丁艺将裤子也丢在一旁,摸着他的腿,笑道:“这里勒得难受吧?我帮你解开来。”
邹铁成的头摇得更厉害,不用解开,不用解开了,解开绳子分开腿,你可就进来了,现在虽然是捆着难受,你起码不方便捅人家的屁股,那地方合得紧紧的啊!
可是丁艺要捆绑邹铁成,邹铁成反抗不了,现在要给他解绑,他也不能拒绝,于是丁艺便解开了他脚上的绳子,然后将他两条腿分开,就趴在了邹铁成的身上,抬起邹铁成的屁股,将性器官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