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扶着树站起来？”

楚玉琅坐到他边：“爹说了让你今晚上好好睡觉，明天去看他，嗯？好不好？”

“哥哥，要抱——抱我——”

他所以为的幸福，王青旭真的能接受吗？

“好。走啊。”

王青旭又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还有娘，我也记不清娘长什么样了，我还要去看娘！”

王青旭认真地想了下：“真的吗？我好想爹，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爹啊！”

当楚玉琅找过来时，就看见床上被裹得像个蚕茧，在那儿一动不动，宛如死。

楚玉琅终于忍无可忍，捉住他的手腕是把人拉了去，好在此刻的王青旭很合“哥哥”，他拉，王青旭就顺势走。

他要王仲安帮忙时，他就会地看着他，无辜地喊哥哥来帮他。

王青旭找不到树在哪儿，委屈地皱起脸。

“是，没看见，不能。”

他平日里不说，都当心事藏着，怕是也很累。

王青旭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上，他走路时着实有些困难，愈发慢了，王青旭就和他说着胡话。

楚玉琅终于意识到哪里有怪异了，哥哥哥哥，这哥哥叫的怕本就不是他。

他这时候有一稚特有的天真，就连说起话来都不自觉开始发嗲，但是他已经不是个小孩，这么着嗓说话，听起来……格外的矫造作。

“起来了，吃饭喝些醒酒汤再睡，不然要难受一整天。”

楚玉琅哄孩一样终于把他哄睡着了，自己确实彻夜难眠，王青旭躺在他边呼呼大睡，久违的，他开始有负罪了。

“你不一起吗，哥哥？”

楚玉琅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再次摸了一把他的：“我就不了，你自己睡啊。”

王青旭表情空白了一瞬，艰难转动小脑袋瓜，终于理解他这个简略的回答是什么意思，顿时垮了脸，委委屈屈问：“为什么啊？哥，我要见爹！”

王青旭坐在他床上，神灼灼，再也不见半丝困殆，大声问：“你是我哥吗？你看见我爹了吗？我好久没看见爹了！你能把他带来让我看看嘛？”

王青旭有急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蹬开了被条，刚才怎么也爬不起来，这下却像是酒全醒了，急急忙忙爬起来抱住楚玉琅的胳膊：“哥哥你别丢下我好不好？我和你一起走～”

他着实疑惑，放开人，踮起脚尖比划他俩的差。

“哥哥我们明天一起去抓鱼吧，哥哥下里面去，我在上面看着好不好啊哥哥？”

王青旭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宿醉的觉当真不好受，他痛裂，前还有重影，但这些都还是其次的。

楚玉琅可拉不起他这么大个人，看他一脸呆呆的模样十分无奈，这下可好。

可惜，前这个“哥哥”不是小时候给他收拾烂摊那个，也不是长大后壮的大哥，而是他那柔柔弱弱需要小心呵护着的“嫂嫂”。

把人倒床上躺着，他才去把被又拾了来，早知如此就不该白费这个力气。

这也只是个孩啊，离了父母亲，再大也只是个孩。

抱是不可能抱他的，楚玉琅叹了气，回屋里拿了条厚的棉被来盖在他上：“你就在这儿睡啊。”

跟撒一样，他还晃楚玉琅的胳膊，没等他回话，他就又转移了话题：“哥哥怎么变矮了？”

楚玉琅不由觉得眶酸涩：“好，一定。”

在他上并没有现那很可能发生的情况，嘴得忘记昨日发生的事，所以他抱着楚玉琅不撒手，把人当哥哥还到找爹娘的事统统回到了他的脑海中，让他整个人臊得慌，本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