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见！记得带小孩去看医生啊！”临走前，导购员还不忘提醒江槿年。

“当然是啊！”江槿年意味长地回看了贺铭一，笑着说，“你看我们俩用得上纸吗？”

贺铭觉得江槿年绝对是故意，‘小弟弟’这个词的音在整句话里特别重，分明就是在暗示着什么。

贺铭清冷的冰山脸裂开一条。——一渊！

“这……那要买最大的型号了。”导购员沉思着往货架上搜寻，“以前都用什么牌？”

然而……

走走停停，绕来绕去，时不时借着货架死角和小推车的遮挡将手伸贺铭衣服里摸一通。

导购员回一看，是两个青正好的少年。问她那个少年黑衣白，眉飞舞，笑起来还有小酒窝，活泼又开朗。跟在后推车的少年白衫黑，眉清目秀，清冷白净的脸上看不什么神。除了他上挑的桃无奈地望着黑衣白的少年。

他就知江槿年这家伙会恩将仇报！不就是不让他吃那么多垃圾品吗？至于这样吗？

“！有什么纸推荐吗？”嘴甜的江槿年朝一旁整理货架的导购员问。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们现在去的地方是母婴区。江槿年那家伙该不会是想……不不不，成人纸应该是放在母婴区附近的吧？他们应该没有走错吧？

贺铭呼一滞，差被某人。低一看，已经了的浅痕被重新加描。——虽然在黑上不明显，但贺铭总觉得周围似乎有人有意无意地往那里看。

“他弟弟？见你那么积极问，我还以为是你弟弟呢？”导购员笑。

“二胎吗？来给弟弟亲自挑纸呀！真是个好哥哥呀！”

贺铭一听，脸又红又黑。

“他呀！”江槿年撇了撇嘴，“都快上学了，还在床！”

“这个呀……不清楚！”江槿年无辜地挠，“反正能多，够厚就行了！”

“也是，我都蹲糊涂了。”导购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问了个什么问题。

商场的大超市很大，一共占据四层。两人一路从底下玩闹上来，江槿年终于在第四层找到了要买的东西。

“阿铭，我们去买纸吧！”江槿年不怀好意地凑过去，借着小推车的遮挡，轻轻掐了一把贺铭的，被空调的痕又现了。

“小孩多大了？对纸的功能有什么要求吗？”

……

是掉地主家粮仓的小老鼠，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往推车里。

贺铭红着脸蹲下挑选着纸，耳旁传来江槿年和导购员的谈话声。

贺铭推车快步跟上江槿年，可江槿年存了逗贺铭玩闹的心思，带着贺铭往人多的地方走。

贺铭随便翻了翻几袋纸，挑了最大那一袋放小推车，红着脸打断两人的谈话，“挑好了！该走了！”

“是呀！”

“是他的小弟弟呀！”

江槿年后的贺铭别过望去其他地方，不去看某人造谣，反正他不说就没人知江槿年说的是他！

“那小老是！一天好几次！都快不够换的！”

在贺铭第n次将江槿年偷偷放小推车的小零放回货架时，江槿年看着被留在小推车里的日用品和饼面包，他生气了！

“那好吧！再见！”

导购员从货架尾的角落翻几袋纸，推荐：“那就来看看这几吧！”

贺铭临走前匆匆瞥了一导购图，看着前面拉着他小跑的江槿年，心里咯噔一下。

江槿年拉着贺铭过去，将贺铭推上前，“去吧去吧！”

看了一墙上的导购图，江槿年拉着贺铭往其中一个方向跑去。

“纸？是帮家里人来买的吗？”蹲在地上整理商品的导购员起问。

令人赏心悦目的洗去了她工作的疲劳，让她打起神来回答少年。

不过，江槿年雀跃地采买了一大堆小零，有七成左右被贺铭放回了货架上。

江槿年双手兜，笑眯眯地看着听得耳都红了的贺铭。

贺铭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贺铭睁睁看着江槿年目不斜视地拉着他穿过通往母婴区路上的一排成人纸，兴采烈地往那排婴儿纸跑去。

至于为什么？问就是江槿年不能吃！

气鼓鼓的江槿年珠一转，想到了个捉贺铭的好玩法。

拿起一包指着上面的标志，“这些尺寸比较大，5到6岁的小孩都能用的。”

“这可都是给你……弟弟用的！”江槿年搞怪地拖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