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利求全。”

蔡锐华肯定道：“没错。”

“千江高管落马不过是无心之过，那些企业只看到了自己的风险，却忘记了我们银行为拯救濒临破产的千江集团付出了多少努力。”

“是这样没错，但失去了客户的信任就失去了一切啊……”

“是的，而且一段时间没，他们都不会再次信任我们。”季青道，“既不能压缩银行的利润空间，又要让企业继续贷款，而我们却无法在短期内重获信任的话……”

蔡锐华盯着季青道：“该怎么做。”

季青道：“如果曾经的银行是1等于1的话，现在的银行就是0.5不等于1，那缺少的0.5就是客户的信任。既然我们不能自降利率，追求0.5加0.5等于1，不如试着追求1加0等于1。”

白原皑费解地眯眼道：“……啥？”

蔡锐华为外孙解释道：“曾经，银行可以独自完成对客户的贷款服务。但如今，虽然我们提供贷款的能力未变，依旧是1，却需要引入一个外援0帮助我们完成对客户的服务。”

季青也淡笑道：“没错。从等式上看，0没有什么意义。但一旦缺少这个0，我们的1就会变回0.5。因为这个0，代表着虚无缥缈的客户信任度。”

“……啊？”白原皑越听越迷糊。

季青道：“简单来说，我们得找一个愿意信任我们，同时也被广大企业所信任的人或组织，为我们银行做担保。”

“……”蔡锐华抿唇沉默了，因为他已经猜到季青接下来的话了。

季青抬眸望了眼蔡行长严峻的表情，也跟着沉默下来。

被广大企业所信任、与众多企业联系密切、擅长与商人打交道、且真正有权力制定市场秩序的……不就是季青的父亲季文进的老东家——商务部么？

蔡锐华沉默许久，见季青也低着头不吱声，便先开口道：“季青啊。”

季青抬头望向蔡锐华。

蔡锐华沉吟道：“你的想法没有错，但这个方法……也确实存在很大风险。作为银行，我们合法管理着千百万亿的巨额资金。这样的机构一旦和官僚勾结，最终很可能被其挟制，成为某些人的合法提款机。”

季青诚恳道：“行长，无论我父亲有什么样的背景和过去，他都已经不在了。如今我的立场归于银行，银行人和银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了银行，我什么也不是。所以我不会允许别人骑在银行头上撒野的。”

蔡锐华看了他一会道：“季青，你处理千江集团贷款项目时展现出的智慧和果断，让我对你充满信心！但那帮官僚的世界远比你想象得要黑暗复杂，你和他们相处千万要小心。不要仗着你父亲曾经的背景，就觉得他们不会害你。”

“…………”季青无声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