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专家’们再次乘上来时的大离去，许多休的工人自发聚集起来，挥手送别他们的车队。

白原皑与季青一同坐在总行的轿车上，为后面的大车引路。

季青站在办公室窗边，望着远红旗招展的运动场忽然开。

一旦哪位领导在公账上现了消费的记录，那么他的名字便会登上第二天的千江早报大版面，成为众人批判的对象。

“没有你当初的悉心教导，就没有如今的我。”

在银行内，他们是明确过监职责的调查组。

换句话说，现在千江的本地领导如同骨折后的伤骨，在短期内毫无用。而银行的监组则是机械打造的外骨骼，目前承担着让千江这个工业人重新行动起来的全职责。

“…………”

工人们并不明白这些‘专家’究竟在集团里了什么。但他们这几个月来第一次领到了和豆油，连堂伙都变好了。他们相信，这些好都是大上的‘专家’们带来的。

无论他开会还是应酬，季青都随其后，形影不离。在如此压的贴监控下，盼山只能像老一样埋苦，没有丝毫的息之机。

季青就像他的影一样。

“……”盼山抬起，沉地盯着季青。他在开幕式上发完言后，就被季青叫回了办公室工作。

这天，千江集团一年一度的职工运动会如期举行。

对于集团的基层职工而言，这些‘财务专家’只是又一批让人不明所以的领导，并不会给他们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带来什么实质的改变。

在运动会开幕式上，盼山发表了情洋溢的演讲。

可与此同时，在监组的运作和贷款资金的注下，千江集团的财务状况日渐好转。终于在两个月后，千江集团终于摆脱了连月亏损的困境。

经过几十天的

“怎么样，被人架空的觉。”季青发一串愉悦的低笑，他转对盼山，“你现在知，我为什么叫你老师了吗？”

这其中被限制得最惨的人，自然是董事长盼山。

他谢了职工同志们的辛勤付，谢了银行财务专家们的大力支持，并表示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千江集团已经走低谷，迎来了新生。为了庆祝这一时刻，集团决定为所有职工发放和豆油作为福利。

对千江的工人们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庆的日。

银行的监组让千江领导层叫苦不迭。

他们在运动场上尽情地奔跑、呐喊，释放着激情与活力。这一天，他们不再为生计忧愁，心中只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银行的监组不仅是空降的领导，更是带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而面对千江集团全职工时，他们则打着‘战略合作百人方阵’的旗，以银行特派财务专家的名义，驻各公司的理层。

他每天的三顿小灶全取消，那几个专门为他服务的大厨也被一一辞退。

可对于集团的各级理层来说，却是另一番滋味。

看着窗外向他们告别的工人，白原皑喃喃：“他们现在又认为我们是好人了。”

“老师。”

这些监人员不受他们集团层领导的辖，只听从监组内上级的命令。他们在总行长助理的带领下，大肆查阅各公司的机密文件，参与甚至主导各门的决策过程，其权威不容置疑。

最让千江各级领导难受的是，监组以财务危机为由，对他们的待遇行了严格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