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锐华——白原皑的外公，也笑哈哈地欣赏外孙上班第一天的崩溃。当听到季青和安一峰在电话里的枪剑时，他的脸上些许欣之。

在总行招待所的一个间里，季青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房间里舞。

那么，他会孤独吗？

安一峰哼笑，“他说你是同恋，生活糜烂，以后可能会毒，得病。让我转告你一声，让你别再扰他。”

不过，无论季青最后站在哪边，这番话对楚若云而言，都是人生中一个惨痛的教训。

安一峰离开后，楚若云在照片墙前站了良久。他望着照片上季青的脸，心里疼得厉害。

这看似漆黑静谧的苍穹之下，其实充满了各声音。

他在欣季青的立场定，真的愿意为了银行和安一峰决裂。也在欣季青对白原皑而言，是个值得学习的榜样。

亦或是说，季青将他视为多年前那场圆舞曲悲剧的始作俑者么……？

母亲是他唯一的肋，所以他将母亲留在了国。他现在孤一人，无所畏惧。

有人谈论着他，有人揣测着他，有人怨恨着他。还有个人，正无可抑制地想念着他、为他心碎。

“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安一峰转离开。

这棵树要足够年轻，足够聪明有手段。

如果是这样，那他无话可说。

另一方面……季青那些话确实让他生气，他想给这小找事。

楚若云呀楚若云，这下我对你而言，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了吧？

而外孙尚年轻，女儿女婿又不在银行系统工作。既然白原皑也选择一个银行人，那他这个当行长的外公，就得抓时间为外孙培养一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了。

就算季青讨厌同，至少也要看在自己曾帮助过他的份上，把那些无情的话藏在心里吧。

就在这个让楚若云心碎的夜晚里，与安委员家的小洋楼相隔一公里左右的另一栋洋楼内，昏睡一下午的白原皑正在饭桌上向父母和外公外婆讲述自己疯狂的一天、控诉季青的失心疯之举。

他没有把情况如实告诉楚若云。

现在季青只给了他一个暗示。在尘埃落定之前，安一峰无法确定对方的真实立场。

“…………”楚若云愣在原地，甚至忘记表情。

我可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三货。

季青带着虚空中的舞伴转了最后一圈，将其送回幻想的世界后对窗外的夜景谢幕。

那么接下来，就看季青如何将千江集团的烂摊支起来了。如果这个年轻人可以拿让他满意的成绩，蔡锐华考虑将其收麾下。

自己已经上了年纪，能庇佑这个家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当然，也要足够大。

被保安包围，翻墙潜园区，对盼山放狠话，和安委员的电话……以及自己丢脸的昏迷。虽然白原皑在面目狰狞地在描述这些事，但任谁都能看他的兴奋与开心。

他要让楚若云看看，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前途，最有可能换来的是什么。就算季青真的站在他们这边，也只是个小概率事件。

不，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