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委员，我明白。”

“您知您的儿喜男人吗，他是同恋。”

季青支在办公桌上探，对在地上的白原皑指指自己的太笑：“确实，雪茄快了这里会疼。这些年了不少，可能是把这个坏了吧？”

完了！安委员竟然找上门了！

季青神一震，伸手握住听筒的瞬间又顿住。他抬望向白原皑，松开听筒下免提键。

「但是季青同志，你也知千江集团的职工数多达五万人，其中大分工人都在化工和矿业公司劳动。一旦这两个产业破产，将会有大量壮年工人下岗。他们大多已经结婚生，一旦失去工作，将会有几万个家失去经济来源！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白原皑差当场昏过去，然而季青接下来的一番话又把他吓活了。

他先是哗啦啦地拎一串钥匙，用挂在钥匙串上的雪茄剪切雪茄。然后又打了几下火雪茄，一次还没燃，了三次才让不易燃的雪茄真正燃烧起来。

“谢谢您的谅。”听到这句话，季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有人向我反应了一些问题，我想找你了解一下，千江集团的贷款迟迟下不来，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白原皑听着耳边没完没了的噪音，压不敢想电话对面安委员的表情，只不断提音量试图压住季青发的声音。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白原皑吓得面发白，再次握住了桌边的靠垫。这职第一天的磨难竟然还没结束？

「法理之外应有人情！季青同志，希望你能换位思考一下工人家的不易，不要在排污这无伤大雅的问题上过分苛责！更不要利用自己手上的小小职权公报私仇！」安一峰的话说得十分不留情面。

这白秘书，知自己要倒，还特意带了个枕来？季青撑着下笑了笑。

现在万事俱备，他可以在千江集团放手大一场了。

你别把我牵扯来啊！

“委员，我还有件事要向您汇报。”季青忽然。

「季青同志你好，我是安一峰。」

那低沉稳重的男声一经发，便清晰地传到整间办公室。

“你……你雪茄把脑坏了吧你？”白原皑再也持不住了。他扶着办公桌缓缓坐到地上，然后躺倒枕在自己带来的靠垫上，看着就要过去。

“你好，我是季青。”季青靠回椅背。

“好的小三，知了小三。”季青随敷衍。

季青低沉默了一会，终于：“委员，您批评得对。我在国外太久，忘记了祖国人民的不易，是我觉悟太低，我得不对！”

期间季青也没闲着——但也没正事。

“我写的是、是工作日记，怎么了？！”白原皑尴尬，“还有，季总助，今后请你叫我白秘书。”

季青毫不惊讶，甚至从兜里摸雪茄：“安委员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白原皑一愣，随后如临大敌地望向季青。

白原皑目瞪呆地瞪着季青，开始怀疑他的上司是疯。

安一峰说完就挂了电话，听声音还是摔上的。

「什么事。」

完了完了完了……白原皑慌忙起来到电话边，不知为何手里还拎着办公椅上的靠垫，似乎想靠捂死座机的方式让安委员从地球上消失。

季青着雪茄，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这些年我在国见过不少同恋者，他们中的许多都过着非常糜烂的生活。就像您的儿一样，看到男人就忍不住。对这样的人而言，滥只是堕落的开始，接下来可能还会群，毒，染病……所以您最好他，顺便让他别再来扰我了。”

季青继续：“但是委员，同恋不是一病，没法治。您与其迫他远离同，不如给他找一个老实优秀的同伴侣。最好是他特别喜，您也知知底，没什么靠山又能力不错的小伙。”

「好，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我也不多说了。」

「………………」

“其实在国毒的是你吧……”白原皑最后骂了句，就一歪昏了。

季青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递给白原皑：“白秘书，给安委员读一下环境影响报告的最后一页。”

安一峰听到电话里传来第二个人的声音，当即沉默下来。直到对方读完报告，他才再次开：「季青同志，你想传达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的难我理解，条件允许的话，我会让人尽量合你的工作。」

「……好，好！季青同志，你说得好极了，我记住你了！」

白原皑满脸抗拒，但还是接下报告乖乖朗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