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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动喷出一股股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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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骚货……”
他这么低骂了一句,低头便咬住了他的嘴唇,肏干的动作却是一分也没懈怠,把呻吟和喘息尽数吞到了嘴里。
秦万宴被激烈的性爱弄得失去神智,更因为最被吻着,有些窒息的颤抖挣扎,穴里喷出一股股热液浇在了依旧坚挺的龟头上。
“唔唔……唔咕……”
他似乎要高潮到坏掉。
总归是怨孟长清的,夜里疯狂缠绵,白天却见不到人影,徒留带着清淡香味的衣服抚慰他的身体。
秦万宴想让他陪着。
可能是情绪使然,他发疯般想他的气味。
不仅是夜里,还有白日。
所以他发骚发得尤为厉害,一晚上能把人榨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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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清也是有些怨他的,松开他的嘴唇,还未等他缓一口气又狠狠肏干,溅出一股股骚水来。
他干得格外狠,清雅公子的风光月霁尽数被撕破,只想把身下的荡妇干烂。
秦万宴呼吸都不能连续呼吸,只能断断续续的求饶,开始啜泣。
“求……轻……宫口……孩子……呜……”
他似乎不在意身下的人怀有身孕只发狠的发泄,眸中一片冷意,低头对上秦万宴涣散的瞳孔。
“还走不走了?”
秦万宴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依旧哭泣着求饶。
“不,轻……哈啊……胞宫……”
他似乎执意想要个答复,没有怜惜分毫,又开口问,“还走不走?”
这次秦万宴听清了,他只生生感觉自己要被干死,含糊着嗓子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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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走,呜,轻点,唔……”
身下高大的男人已经被干成了一团春水,痴痴的看着他,喷出一股股水,孟长清敛下眸子里的情绪轻轻吻了吻他,然后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他平静的看着男人湿软的一塌糊涂的俊脸。
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唇,直到通红。
正如他说的,他不该走。
他不会走。
然后二人沉沉睡去。
小夫人的身子实在衰弱,是生下来就有的毛病,如何也治不好了,最后几天她抱着孟长清躺在他胸口哭,不言不语。
后来泪也流不出来了。
小小软软如猫的小姑娘再也不能嚣张跋扈,再也不能像小时候抱着他的孟哥哥的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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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套的青梅竹马,父母双亡,自小身子不好养在孟家,一辈子几乎只在这孟家院子里。
每天缠着她的哥哥,每日再折磨那看起来格外……健康的秦万宴。
心里想着,若是他也能像她那般破破烂烂的就好了。
对,其实不是什么大醋才折磨他,只是被抢走了哥哥的注意力微微有些不爽,又嫉妒他有那般健康的身体罢了。
她说不上爱她的哥哥,只是这身为小女孩的十几年只有他一个人,像是所有人说的,他们是青梅竹马,该成婚,该相爱的。
她有时候又讨厌他,讨厌他不会包庇她的嚣张性子,讨厌他会罚他,又讨厌他把她当成小妹妹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