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点了点头，手上切着蛋糕。

颜明安则垂眸，对上了顾皓担忧又害怕的眸子，他猛然嗤笑一声，把他的头狠狠的按到自己的鸡巴上，居高临下的恶劣用唇语开口。

“……舔。”

顾皓又被他弄得出了委屈的眼泪，却只能听话的低头吮吸住龟头，小心翼翼的舔舐。

颜父将蛋糕分了一块到他面前。

然后又坐下，那张俊美又成熟的面上带了些许别的情绪，他开口。

“过了这个生日你就成年了。”

“嗯哼。”

颜明安被舔鸡巴舔得爽，用胳膊撑住脸颊，遮住面色的潮红，又低头像是懒散的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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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父抿了抿唇开口。

“首先祝你生日快乐，其次……我有一些事情告诉你。”

颜明安抬眸看他，一双漂亮的眸子略微湿润。

“什么事情？”

嗓音慵懒还带着一丝嗤笑。

若是别的父亲被这样的语气说话，早便气恼与他争辩了，颜父像是习惯了一般，扶了扶眼镜，修长的指尖和金丝的眼镜尤为搭配。

“……关于你的母亲。”

颜明安猛地顿住，指尖有一丝颤抖。

颜父看他认真起来，瞥了瞥眸深吸一口气告诉他。

“很抱歉在你的童年里一直缺乏‘母亲’这一身份，等我意识到对你的伤害的时候，你已经不愿意再和我交谈，所以我弥补一般为你寻了个新的‘母亲’，就是顾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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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是个男性，但……”颜父蹙了蹙眉，似乎不知如何开口，“但他同样拥有女性的器官。”

“虽然这个决定草率，但看起来很成功，你似乎很喜欢这位母亲，最近，笑得也很多，在我来看，这是个聪明的抉择。”

颜明安猛地开口，嗓音沙哑。

“如果你是来跟我说让顾皓安安分分的做我妈的，你跟说废话没什么两样，闭嘴！”

颜明安漂亮的眉头蹙着，胸口猛然腾起一阵怒火。

颜父顿了顿，似乎没想到颜明安如此猛烈的怒火，顿了顿开口道歉，“抱歉，又一次忽略了你的感受。”

“其实，你的母亲，是——”他轻呼一口气，嗓音冷静，抬眸看向颜明安。

“是我。”

一瞬间气氛停滞。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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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明安看他的眼神像是看蠢货，又带上了怒火，“你有病是不是？你知道我几岁了吗？！”

颜父抿了抿唇，“虽然你看起来并不想接受，但，确实是我亲自生下了你。”

“我和顾皓一样，拥有两套生殖器官，同样拥有子宫。”

颜明安浑身紧绷，缩紧瞳孔，有些反应不过来。

桌子低下的顾皓也愣住了。

他实在没想到那位高傲禁欲的男人，与他一样。

难怪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脱下衣服，他们二人晚上也从来没有同床过，颜父都是看完他自慰然后自己去客房休息。

……

“我一直性冷淡，从来没有过恋人或者床伴，因为颜氏集团需要接下来的继承人，所以在年轻的时候去精子库选了个优质精子做了试管婴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这是当时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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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明安指尖有些颤抖，伸手接过了文件，急促的翻看了半天，呼吸逐渐激烈。

他抬眸看向颜父，没能想到一直严肃冷漠的父亲，竟然是他的……母亲？

开……玩笑的吧？

颜明安没有再管身下的顾皓，反而执拗的盯着颜父看。

颜父扶了扶眼镜，继续说着。

“你小时候很娇气，喝不惯奶粉，是我亲自用母乳喂养你……可能孩子大了就会忘记小时候的事情，我一直很伤心你不记得我母亲的身份，在你追问的时候也选择了隐瞒，却没想到对你产生了伤害。”

“……抱歉。”

他垂了垂眸子。

颜明安沉默了许久，他哑着嗓子问颜父，“那你让顾皓在你面前自慰干什么，不是你给我找妈吗？难不成你想上？”

又嗤笑一声，死死盯着颜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