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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有意见?那两百圈……”
毕宗远想起朱彦的下场,抬手制止,道:“慢,一百圈就一百圈,我受得住。”
“那就先从这里跑到三重天吧。”沉香笑说。
毕宗远无奈,只得认命,系起衣摆往外跑。
沉香悠哉悠哉地在后面跟着,逆天鹰看他这不省心的模样,道:“我说祖宗,你就别亲自监督了,随我回去疗伤吧,你看看你嘴边的血!这要被主人看见了,估计心疼得头发都要炸开!”
沉香耸了耸肩膀,断裂的骨头在法力催动下重新接上,他又拿食指蘸取下巴上的血放到逆天鹰鼻下,逆天鹰略闻一番,香甜的果味充溢鼻间,他恍然大悟,“原来是果浆,你个小鬼头!害我白白担心!”
“我真是黔驴技穷了,要不这样演一演,他们不知要争执到猴年马月。”沉香狡黠一笑,“我也算是继承了舅舅的衣钵,演技一级棒啊。”
逆天鹰皮笑肉不笑,嘟囔道:“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而此时,正被这一大一小玩笑编排的某位司法天神正在瑶池承受着玉帝老儿的怒火,连带着贞英也跟着遭罪,两边值官侍女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垂首沉默。
“杨戬!要你劝苏奉璋,你劝出什么来了?!现在倒好,他们是不再封门闭户了,别人却遭殃了!”玉帝一把攥起下界土地才呈上来的奏折砸到杨戬肩头,“有苏大公主苏栖梧要攻打同族青丘!为了征地,为了敛财,你可真行啊,你到底跟苏奉璋说了什么?!你不会劝他来日翅膀硬了,把朕这天庭一并掀了也没什么不妥吧?!”
贞英插话道:“陛下,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
玉帝执起酒壶砸到贞英脚边,咆哮道:“你闭嘴!哪儿都有你!那么能和稀泥以后别当这将军了,去御膳房和泔水去!”
贞英连忙低头道:“臣惶恐,臣闭嘴……”
“小神绝不敢对苏族长说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小神当日规劝,皆是为了有苏族人和天庭安危着想,并不曾胡言乱语,请陛下明鉴。”杨戬“诚惶诚恐”,恭敬道,“陛下,有苏既然有意出兵征讨青丘,想必定有个中缘由,苏奉璋并不是好战之人。”
玉帝逐渐冷静下来,他打量着杨戬,明白他言外之意,来回踱步片刻后,道:“那便先静观其变,若此事千真万确,青丘那边定会向天庭求助,届时……杨戬,便由你出面解决,苏奉璋到底会顾及你的面子。”
贞英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话中暗藏玄机,心底思忖盘算。
此战若起,天庭断不会坐视不管,有苏才有起色,兵力较之青丘也好不到哪里去,虽有良将坐镇但定然敌不过天庭的铜墙铁壁,届时有苏战败或退兵,青丘相安无事,念的也是天庭这份情,恰好青丘有铜山金穴,富比陶卫,拿钱恩谢也是他们经常做的事。此战若不起,但值得土地上书,想必下界定传得沸沸扬扬,但倘是有苏并无动作,天庭大可传出消息,说是天庭出面与有苏协商,这才平息战争,对青丘来说,又是恩情一桩,无论进退,无论事态如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对天庭有百利而无一害,为何持中多年的有苏突然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莫非他们在做局?
贞英暗自审视杨戬和玉帝,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在心底啐了二人一口,当真是千年的狐狸,真是难嚼。
“跑得太慢了!再快点儿!天黑之前跑不完没饭吃!”
三人正在议事,沉香的声音便从瑶池外传进来,玉帝连拍好几下案几,道:“又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