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师们通常会用振奋香来减轻伤害,但振奋香并不足以使人忘记痛苦,一往无前。因而禁忌的狂热香药诞生了,这名盗猎者在调香一途上显然是个疯狂的研究者,他渴望效力更强的香药,于是不断更换配比,以往的实验品要不就是太过孬弱,要不就是毫无求生欲,根本撑不住。
而霍斯劳家的小少爷是个奇妙的人,他拙劣的战斗技巧和懦弱的性格使得他不堪一击,但对于活壶的挂念让他的求生欲望非常强烈,再加上这位徒有其表的骑士老爷锻炼有素的体格,让他在作为试验品方面堪称完美无缺。
恶兆猎人们通常会在战斗中发泄狂热香药带来的疯狂的兴奋感,而狄亚罗斯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他作为盗猎者们的性处理器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不知道壶的状况。为了维持他的生命,被截断的半截大腿被草草包扎,而偷猎者总有让他活着的办法,仅仅一晚的高烧过去,他就脱离了生命危险,而恶兆猎人们并不关心他的身体,在第二天就开始毫不怜惜地继续使用他。
狄亚罗斯的嘴和身下的两处穴被性器塞满,柔嫩的手心也被等不及的偷猎者的性器摩擦。狂热香药带来了更敏感的感官和更多的快感,狄亚罗斯昏昏沉沉地想着,这东西真是奇怪,居然能让他全身上下都更加敏感却又几乎感觉不到痛。他失去的那条腿曾经存在的地方有着一种细微的奇异的痛,在香药效力下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失去了什么。
熬过了第一次截肢之后,当他再次失去左腿和双手时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他天真地相信着堕落调香师的承诺,只要他撑下去,只要他付出诚意,他的壶就能有一部分安然无恙。尽管这话实际上全然是谎言,盗猎者们根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只壶,迟迟没动手不过是为了找到藏起来的剩下的活壶,好在离开前再取走活壶碎片,保存材料的最大药效。
1
已经快过去两周,这些怪物没东西吃居然也没露出踪迹来。盗猎者忍不住焦躁起来,于是狄亚罗斯受到的殴打和侵犯也愈发频繁。他失去了四肢,当没有阴茎插在他体内时连支点都没有,在木地板上慌张扑腾的样子像条缺水的鱼。盗猎者们喜欢看这样的滑稽戏,两周前还矜贵得不得了的骑士大人,现在像只轻便的肉枕头,连排泄的自由都只能依靠哀求和口交来换取。
狄亚罗斯的手柔软细嫩,两条手臂都被砍掉让之前享受过他手活的盗猎者们觉得极为可惜。但他们疯狂的调香师同伴需要一次又一次实验,他们只能饱含惋惜地继续享用小少爷剩下的身体。谁知道这家伙还能活多久呢?
靠着想着他的壶,狄亚罗斯这才在无尽的恐慌中有了求生的欲望,当他清醒时,他会期盼着他的救兵早点来。褪色者每隔一段时间会来壶村给他们送物资,等到褪色者从巨人雪山回来一定能发现不对劲,只要褪色者回到壶村,解决了这伙人,他就能请求他的朋友给他一个解脱。这样他也能保存一丝尊严,不至于以这样的模样苟且偷生使得家族的颜面受损。
理智上他知道如果能等到救兵,只可能是他的朋友褪色者,他已经几年没见过哥哥了,哥哥也许根本不知道他也跟来了交界地,这样也好,哥哥不会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蠢事。只是没有来得及跟哥哥道歉有些可惜。但是当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口中含含糊糊喊的全是哥哥,盗猎者操他的时候时常听见他磕磕巴巴地小声呼唤着“尤诺”或者“哥哥”,这样可怜的样子引发了下一轮哄笑。
“你们瞧他,一直在念着他哥哥呢!”正在操他的恶兆猎人学着狄亚罗斯的语调叫着尤诺的名字,众人因他的模仿笑得更大声,甚至鼓起掌来。
“挨操的时候喊哥哥,小少爷不会是他哥哥的婊子吧?”这是极其恶意的揣测,但意外地切中了事实。
另一名盗猎者顺着他的话继续说着:“不然呢?难道你觉得他有能当骑士的能力?没准他这骑士头衔是靠着吃他大哥的屌得来的,他现在不就很熟练嘛!”
狄亚罗斯再听不清他们的话,他在一轮轮没完没了的性交里体力耗尽,闭上眼,想着的却是哥哥的脸。
“哥哥……救救我吧……”
尤诺到达利耶尼亚湖东岸的时候有些急切,他已经许久没见过狄亚罗斯了,想到能与分开许久的宝贝弟弟相见,心情难免有些期待。叛律者先前向他说明了狄亚罗斯的情况,按那名叛律者的描述,狄亚罗斯应当是有惊无险地离开了火山官邸,在利耶尼亚的壶村定居。他与褪色者一同离开巨人雪山,他们将尤诺女巫的尸体安葬在小黄金树教堂附近,而后与彼此作别,褪色者前往日荫城,而尤诺则直奔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