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舆论、控制选票、攻讦政敌、致死……优雅风度背后是暴的情，光鲜亮丽的外表划开是腐臭难闻的内里。

褚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再一次尝到了当日暗海中近乎退缩的恐惧。那是最刻骨沉的憎，没给他人留下一丝手的余地。

只不过琥珀中包裹的人还活着，就像是一只蚂蚁掉海之中，岸上的人听不见中绝望的呼喊。周何似本该在过于辽阔的神海中丧失神智，直到溺亡，然而宁怀舟像是有意折磨似的，偏偏给他留下一丝清醒神智，于是褚时得以欣赏了一场绝妙的变脸。

宁楫死于涡之中，内脏粉碎，神海破裂，于是宁怀舟就要周何似死得更惨，他近乎人为制造了小型涡，拉长时间，睁睁看着对方在漫长的痛苦中七窍血清醒地死去。

“宁怀舟同志，你这个随便动用神力的病需要改改。”褚时住宁怀舟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又拍了拍他。他丝毫没有暗杀的自觉，活像是在逗猫，“能动手的事不要动脑。”

宁怀舟也不需要他的悔恨。

是双A级alpha的护卫队，哪怕在帝都也属于尖安保置，但这些人大的alpha们在褚时的手下就像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婴儿，连预警都来不及发，就悄无声息地了过去。

在绝境之中，周何似那张披在上的优雅人也不复存在，他长大了嘴，涕泪横，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在极端惊恐下已经看不原本五官的形状，他在哀求，但千钧重压下，一切动作都变得极度缓慢，过于大的压迫似乎要将内脏寸寸碾碎，扭曲的五官更像是小丑正在表演的默剧。

“我骗你的，我想要你的心。”

略带羞恼的声音，更多的是无奈，音质偏冷，但又有一分奇异的柔，这是周何似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屏障中的人彻底成为琥珀中的冰冷尸，五官扭曲，四肢诡异地纠缠在一起，像是某恶心粘腻的节肢动。褚时伸手抱住宁怀舟，不顾对方冰冷的警告，行中断了依然源源不断输其中的神力。

星梭内的智能系统与褚时的光脑相比起码落后了十年，赛维斯与话多的主人截然相反，也可能是知宁怀舟看见它的窘迫，控制系统打开主舱门锁后就安静地变回了待机时的尾戒形态。

郁的神力已经化为了实质，可见的透明状结晶在周何似边凝结薄薄的一层，反转的莹光，像是从远古时代凝结至今的晶莹琥珀，冰冷华。

质问和怒骂没有意义，对周何似来说，宁楫只是他在政治斗争中牺牲的一个小小的蝼蚁，是还算成功的给孟无咎绊的棋，是打击敌对党派必要的牺牲，是一件可以向家族邀功的喜事，傲慢的贵族不会有任何悔改。

褚时现在倒是真的相信，宁怀舟确实对他手下留情。他不慌不忙拿治疗仪，顺手贴在了宁怀舟上，确保对方不会因为使用过的神力而受伤后，才悠然转盯着在神力屏障包裹中神情由意外愕然逐渐变得恐惧惊骇的周何似，颇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倒是便宜他了。”

一刻钟前还在幻想着要如何玩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周何似却已经生不任何其他想法，影像中温柔漂亮的omega站在波动的纹外，面容冷淡，漆黑瞳孔中泛着无机质的光，就像是一尊冰冷诡异的杀神像。

“你能闭嘴吗？”

“。”

“宝贝你害羞什么。”但它的主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侃的机会。“赛维斯什么也不懂，甚至没有加载情模块，我可不是无聊到会和光脑聊天的人。”

“不过就是把你玩到……”

作为周家继承人之争的胜者，周何似拥有一张称得上英俊的脸。因为常年服用药、行实验行提神力，他饱受神力濒临崩溃的折磨，看起来郁而苍白，再加上有意展现的风度教养和控舆论的手段，时不时就能在星网上掀起一阵“最帅议员”之风。

他打破舷窗，拥着怀中的珍宝，星海之中，机甲自动变换形态，张开双翼，将他们包裹起来，后星梭炸开，光芒耀，像是宇宙中无声盛开的绚烂烟火。

褚时声音很轻，贴着宁怀舟的耳廓，的气沿着苍白的肌肤动，似乎也将对方染上了意。不是还是恨，喜抑或厌恶，他都想要。在他无法忍受宁怀舟漠视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了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