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为了你？”卢弘扫了一辛濯的后脑勺，闷闷地说：“……刚才是哥语气不好，但这事儿你必须得听我的，兼职什么的想都不要想，先考个好大学，找到正经工作才是要事儿。”

辛濯赶忙把手机抓起来，看到卢弘发来的消息“我这里差不多结束了，你在哪儿？”。他也不打字了，脆拿起手机打过去了，对面嘟了两声很快就接起来了。

辛濯把卢弘手上收拾好的鱼拎着尾提溜起来，放在砧板上划了几，然后拿去平底锅里煎。

“嗯，我在迎冬路麦当劳呢，胖临考前让我帮忙辅导一下。”

卢弘也不知怎么接下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后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但心里都有事儿在想着，刚才温馨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

昊逸竖起一中指表达自己被叫胖的不满。

昊逸一看表，已经三了，他地觉得自己一下接受了太多的信息量，有消化不来……辛濯收拾好包，昊逸留着也没啥意义了，还不如回家自己琢磨去。于是两人了别后，昊逸门儿直接打车走人，辛濯则到路站着，了会儿冷风，等到了从几条街外走过来的卢弘。

了。”昊逸看手机来了消息辛濯也没发现，还对着窗发呆，声提醒他。

“哥，别每次一提这事儿你就炸，成吗？”辛濯理解卢弘希望自己好好学习的心情，但他现在可以说是学有余力，而且主要是睁睁看卢弘累得瘦了好几圈儿，心里难受。可他就那么随一提，卢弘却突然发起脾气来，不免让他有些难受。

言下之意，什么端盘、发传单……卢弘他自己的都算不得正经工作。

冬天家里有供算是值得庆幸的事儿了，不然光是空调要掉的电费就够两个人心疼半天。回家后卢弘拎着刚买的鲫鱼去收拾，辛濯就在旁边洗洗蔬菜，一时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那会儿辛濯学习还不忙，卢弘也没有总留在打工的饭馆儿到半夜，经常一起饭一起吃饭，近几年这样的机会倒变少了。

本来辛濯计划中可以拉近关系的一顿晚餐，就在一有些尴尬的氛围下安静地吃完了。

“喂？濯？”

“不行！”卢弘突然变了脸，语气异常严肃起来，“你都二了，不好好学习想什么兼职？我每天拼命赚钱就是为了你能安安心心念书，不要担心钱的事儿！”

厨房里只剩油锅呲呲的声响，辛濯神发直盯着锅里，卢弘不理解自己的关心，这让他很是有些憋火。但同时他又心酸得不行，因为他知卢弘辍学打工都是为了谁，百集之间一时间想不话说，好半天才低落地“嗯”了一声。

辛濯给鱼翻了个面儿，回看着卢弘笑着说：“要么我寒假也找份兼职？十七岁应该可以找兼职了吧？怎么样，哥你跟你们老板说说，还招小服务员不？”

“不知很正常，你打工全年无休，过得都没什么时间概念。”辛濯今天主动提要个鲫鱼汤，就是想让卢弘多补补。现在卢弘整个人瘦得都没什么了，虽然他一直都属于偏瘦的类型，但现在的材已经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不健康的类别。

厨房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僵持。

今天天气冷得很，又加上时间是下午三多，菜市场里的人倒不多。辛濯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和卢弘一起买菜过了，说起话来停不下来，讲学习的事儿，讲同学的事儿。卢弘也不腻歪，笑着听他说了一路。

“你之前说临考，下周要考试吗？”

辛濯一边儿说话已经开始一边儿往包里东西了：“基本已经搞定了，你来迎冬路路吧，我这就收拾收拾去。”

“是啊，明天就考，每天中午就放学，之后就放寒假了。”

“总之，你大学念完前都不要想兼职的事情，专心学业。”

“就放寒假了？”卢弘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辛濯的学校生活了，有些内疚的样：“我都不知……”

“还要多久？要不要我去找你？我离迎冬路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