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中学时候的事情，理解黄燕为什么说从小到大都没服过谁，这就是那县城级学霸的傲气。

“啥目标？”

“你去死！”黄燕乐不可支，笑骂了一声。

，我怎么听到你说什么‘叫爸爸’的事情？”

“那好，我终于有了奋斗的目标了。”凡说。

“那我就换个别的方法，让你佩服我。总之，我这辈的奋斗目标，就是让黄班长站到十字街的路大喊三声‘我佩服凡’。”

“这个……多少有些家学渊源吧，你知的，我爸就是学化工的，我从小就看过他当年的教材。大一的这基础课，我没必要学的。”凡只能往传说中的“老爷爷”那里推了。

黄燕看着凡的表情，觉得他的话似乎是很认真的，不由苦笑：“凡，你知吗，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服过一个人，就算你考比我考得好，我都没服你。可是现在，我忍不住有想佩服你了。”

“击啥掌，你还没说呢，如果你没成，怎么办？”

“研究生嘛……”凡皱着眉想了想，然后摇摇说，“暂时还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情，其实我现在的事情也有意义的，产学研的通如果能够建立起来，对于咱们整个国家的技术发展都会有促作用的。”

“幻觉，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凡赶否认，这个梗实在有些超前，他也无从向黄燕解释，只能是敷衍了事了。

“让你佩服我啊。”

“你是说，你自学了学校里的课程，所有的功课都免修了？”

“各位同学，咱们二七班的聚会正式开始，首先，请黄班长给大家重要指示！”

“要不要击个掌啥的……”

“当然还没开始。”黄燕白了凡一，说，“你现在说的事情，还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说不定只是你的小聪明。除非你真的能够把你说的产学研通建起来，否则你的小聪明只能让我鄙视，而不是佩服。”

“没有没有，我的学籍还在呢。”凡说，“我只是请了假回来一些实践工作，前些天还回学校参加了期末考试呢。”

说着，他把自己的情况简单地向黄燕解释了一番，说得黄燕睛瞪成了铜铃：

“好啊，那你就努力吧。”

“也就是说，你只是开始想佩服我，但还没开始佩服。”凡笑着说。

凡正待再说啥煞风景的话，就见尹小彪已经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央，大声地说：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黄燕有些将信将疑，不过却也想不到穿越这后现代技术上去。她说：“可是，就算你学过大一的课程，留在学校里学一学年级的课程不好吗？你没想过考研究生吗？”

黄燕其实也不太关心这事，毕竟那是男生之间的聊天，谁知有什么儿童不宜的内容呢。她换了个话题，问：“对了，凡，我是放假回来以后才听说，你退学回沧塘来承包了你们厂的劳动服务公司，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