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凡不能认怂，只能同样用大理反击。

“这个不算大帽，充其量，算是用法战胜法吧。”凡嘿嘿笑着说。

“好，那你就说说看，你们沧海化厂，怎么就是英雄了？为什么化工设计院不选你们试，就是不走群众路线，就会导致事业遭受挫折。”

可谁曾想，对方非但没怒，反而哈哈大笑。以凡的情商，自然能够听对方的笑声里充满了善意，这就属于可以当朋友的人了。

在凡想来，对方居位，岁数也在这摆着，而且是那习惯于在上的人，听到自己的反击，应当是会然大怒吧，就如当初宋元的表现一样。

老的这个表现，倒是让凡对他有了几分好，于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后世的俏话。

郑学功挥了一下手，示意凡可以开始解释。随后便伸手从兜里掏了烟盒，那架式，是打算上一支烟，再慢慢欣赏凡的表演。

刚才郑学功上来就给凡扣了一帽，指责他想把技术卖给日本人。随后，他又搬全国一盘棋的大理，想堵凡的嘴。

刚刚从运动年代过来，许多官员讲话都喜带上一些大理，其实就是习惯地以势压人。

想明白了这些，凡气定神闲，看着老，等着对方招。

“老人家说过，人民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党的历史上，什么时候持群众路线，事业就能蓬发展，什么时候抛弃了群众路线，事业就会遭受挫折。您说是不是？”

凡有前一世在网上怼人的经验，还有这一世受逸平熏陶来的素质，知要战胜一个大理，必须用其他的大理。否则，对方就会抓住你的辫，无限地上纲上线，甚至把事情闹到组织层面上去，让你陷被动。

这叫有聊品，甭对方立场如何，都是可以一起喝酒的。

“嚯，大帽扣得可真厉害啊！”郑学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的那小伙又忍不住探来看了。

不过，就算你是正职，本小还怕你不成？天下的事情，抬不过一个“理”字，本小有理走遍天下，不怕你撒泼。

“设计院怎么就不讲理了？”郑学功说，“铵改试是一件大事，不是谁随便说一句就能够决定的。全国一盘棋，你们沧海化厂也是一颗棋。难不成棋还要涉棋手的决策？”

这就像你在网上怼了一个人，对方非但没把你拉黑，还回了一个“允悲”的表情，这样的人就是可以当朋友的。

逸平作为一个基层化厂的厂长，叁天两要向上级争各利益，或者是抵制上级的过分摊派，大理小理都是用得瓜烂熟的。没有这样一功力，他可守不住化厂这个摊。

“郑主任此言差矣。”凡说，“全国一盘棋是对的，但每一家企业，企业里的每一个职工，都不能把自己仅仅当成棋。作为上级领导，更不能把下属当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