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影响不好，我儿凭本事赚的钱，谁敢红？”冉玉瑛不愤地说。

“这样啊？那……那怎么办？”冉玉瑛慌了。都是那年代过来的惊弓之鸟，私人企业这事情，谁敢沾啊。

“那不一样，去北京是……，咦，小凡，你觉得你能考到北京去？”冉玉瑛的思路突然就被带歪了。

“什么，你要去南？自己去吗？”冉玉瑛跑来，盯着凡张地问。

他刚才向凡问话，其实只是要确认一下周晓芸的说法。凡说到这个程度，他也没法再问下去了，再问就是表扬与自我表扬，虽然自己听这话，可孩还小，不能滋长这骄傲情绪。

逸平说：“赚钱是一回事，拿份又是另一回事。南那些村办企业，名义上是集的，其实都是个人的。现在国家对个人办企业的政策还不明朗，万一政策有变化，小凡拿着个人企业里的份，就麻烦了。”

“凭什么就收回去？你当初就应当找他们要一个凭证的。”冉玉瑛说。

无犬啊！

“对了，小凡，你说那个南人给了你1000块钱，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买了这些东西。自行车也就算了，你上学可以用。电饭煲和洗衣机，真的没必要买的。”

凡安说：“妈，没事的。我拿的是，就是大家说一句而已。那个小老板比较讲诚信，答应给我，就照着利给我分红。如果他不讲诚信，这说收回去，也就收回去了，双方也没什么凭证。”

“你过远门吗，你知南有多远？”冉玉瑛。

凡说：“还真没多远。妈，你想想看，如果我考上大学，要到北京去读书，那不是更远吗？”

逸平把话又扯回来了。结合铵改的事情，他觉得凡说的情况可能是真实的。南人是很会生意的，如果觉得凡奇货可居，人家送一成的，也不奇怪。

凡说：“我觉得这一成可以接受。我也不会白拿他们的份，等考完，我打算去一趟南，给他们指一下生产。”

幸好，冉玉瑛的思维再次成功转了，她终于逮着了机会来批评儿的擅自主张，这句话，她已经憋了好几分钟了。

“这件事，等考完再说吧。”逸平决定搁置问题，“分红这件事，你们都不要在外面说。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帮了他们一忙，他们付了一劳务费，不要说的事，以免影响不好。”

“是啊。”凡笑着答，“妈，我又不是小孩，去趟南有啥不行的？”

“你说的那个南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理？”

逸平也是无奈。冉玉瑛和办公室的那些中年妇女混在一起，成天聊的就是女学习的问题，都有些怔了。但凡提起与上大学相关的话题，冉玉瑛就能立忘了此前说过什么，注意力全在大学上了。

“呃……”

凡和逸平互相换了一个，都不知该说啥好了。冉玉瑛的思维实在是太跃了，父俩跟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