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完了？”

林志元拿的这份卷，全都是由选择题组成的，题量极大，而且每题都是需要行计算的，各个选项里暗藏着很多坑。

“凡同学，你觉得这些题目难吗？”古坤全又向凡问。

“你怎么可能得这么快！”

凡故作懵懂地摇摇，说：“我觉得难度一般吧。当然，我是说我现在的觉，如果是前一两个月，我可能是不来的。”

凡也是故意想上一手，以便在一省厅领导面前坐实自己的天才人设。他没有就班地据题意行计算，而是先看答案，凭着心算排除掉最不可能的选项，只在无法分清的时候才在草稿纸上写上几笔。

后世在题海中卷来的小镇题机人都有着度的智能，能够一就看题目中有哪些陷阱，并且凭着肌记忆迅速地避坑，直达目标。这份卷里的很多题，搁在当下可能显得很难，但放到后世，不过就是学霸们的日常训练而已，不值一提。

大家只觉得过了一小会时间，凡已经放下笔，站起拿着卷走到了林志元的面前，双手把卷递了过去。

何玫抬看了一办公桌墙上的挂钟，时间刚过去了不到一小时。林志元此前曾经向她说过，这份卷是三小时的题量，而且三小时内能够来的，都是手中的手。

“不会是你们这份卷得太简单了吧？”

“就是……”凡摸摸后脑勺，“林老师，你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

对了，刚才王宪新说过，凡是县化厂厂长的儿，而老林的夫人是化工厅的副厅长，和化厂的厂长肯定是认识的。难是林夫人了枕边风，让一向刚直不阿的林老师也跟着作弊了？

古坤全却是一把抓住了凡的手，问：

结果，就这……

“这么快！”

这个老林，不会是嘴上说得，实际上放了吧？

“你是怎么到的？”林志元瞪着凡问。

“好了，林老师，我可以卷吗？”

“我看刚才凡同学题的时候，完全是不假思索，一停顿都没有，不会是过去过吧？”古坤全终于说话了。

林志元说：“这绝对不可能，这些题目都是很新的。”

那神里有惊奇、有欣赏，还有那么一丁老丈人看女婿一般的嫉妒。

这份题，他自己是过的，哪题选哪项，他不用看标准答案也能记得。刚才略看过一，凡的选择分明都是对的。

“凡，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千万不能隐瞒。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林志元不知何玫已经在怀疑他的人品了，他此时心里的震惊又远甚于何玫。他接过卷，快速地翻了一遍，看向凡的神分明就不对劲了。

“这不可能的，这卷……，呃，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我们教研组的老师下来，也得三四个小时。”

“都完了。”

“林老师，他得对吗？”何玫问。

“基本上都对了。”林志元讷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