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在沧塘一中的校长办公室，校长王宪新正在接待来自于省教育厅的一个调查组。

宾主分别落座，说过几句没油盐的话之后，王宪新问起了何玫一行的来意。

教育厅基础教育长何玫向王宪新着介绍。

“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二年级，是不是有一位名叫凡的学生？”何玫问。

“王校长对学生的情况真是太了解了！”何玫赞。

徐盈却是扑哧一笑，说：“沧塘，凡，省化学竞赛，我知了，没准这个凡，还真是一个天才呢。”

易被已有的技术限制住思维。他完全不懂化，反而可能会有一些突破的见解。”

王宪新笑：“不是不是。虽然我的确是分这一届二，对很多学生都有一些了解，但要说记住每个人的名次，那是办不到的。我之所以对这个凡熟悉，主要是因为他父亲逸平也算是县里的中层，大家平时还是比较熟的。

何玫看了林志元一，林志元：“是的，他应该是在二七班。”

“示范教学可不敢当，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长着一张大黑脸的林志元闷声说。

沧塘一中是完中，初中中加起来有两千多学生。何玫他们随便提到一个学生，王宪新都能说他的名次，这可就很了不起了，评个模范校长都不为过。

“这个凡，是厂长的心尖，厂长一心盼着他能够考个好大学。凡在班上考过一次十八名，把厂长给兴坏了，有一段时间，他见谁都要拐弯抹角地提这件事，说他儿很争气。时间长了，我就记住了。”

“凡？何长说的是二七班的凡吗？”王宪新问。

“这位是省科委规划的古坤全长，这位是瑞章二中化学组的林志元老师，林老师可是我们教育厅的台，特级教师呢。”

这回到周晓芸纳闷了。

“如果沧塘一中没有两个同样叫凡的学生，而且都去参加过化学竞赛。我人他们找的那个凡，就是厂长的这个宝贝儿了。”

冀玉林说：“旁观者清，也不是这样解释的。就比如说，咱们都不懂气功，光是听几堂气功讲座，就能够成为气功大师吗？”

王宪新说：“有这样一个人，他是我们县化厂厂长的孩，平时成绩嘛，在年级里算是比较靠前的。二七班是我们的尖班，他在班上最好的时候，考过第十八名。”

徐盈笑着说：“我们这趟到沧塘来，同行的还有另外一队，是教育厅的一位长带队的，我人也在他们那队里。他们到沧塘来的目的，就是去找一个叫凡的学生，是一星期前去瑞章参加了中学生化学竞赛的。

王宪新与古坤全、林志元分别握手，嘴里说：“迎迎，迎古长，迎林老师。林老师的大名，我们一直都听说过的。我们一直想请林老师来给我们一次示范教学，可是总找不着机会。”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