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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有个外校的男生指名要找我跟
蔚,我们看到他,霎时想不起来他是谁。直到他表明
分,我们才恍然大悟。
「为什麽你们不用网路联络就好?」于婕的nV儿读着我拿
的这封信,一脸疑惑问我。
冲着最後的那句话,我答应他们了,我的妈妈以及未来可能要叫爸爸的叔叔。
我们不明白于婕为什麽会突然休学,一夕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居然连校方都不晓得。然而这些问都在一封信上找到解答。
挚友于婕於离开台湾的前一晚
给亲Ai的家妘、
蔚:
开学後我们就没有再见到于婕了,而且接连好几个礼拜都联络不到她,手机的号码停用,市内电话打不通,我和
蔚发觉不对劲,跑去问班导时,一切才真相大白。
其实我也跟我妈妈反应过,因为我也想,可是我妈妈
持,她认为我这样太辛苦,她不想看自己的孩
这样,而且我这
三念完也实在没意义,不如早一
跟他们过去,早日适应德国的生活。
别难过了,哭太多伤
T,也浪费力气,不要跟我说你们没有,我知
你们现在一定在哭。
我休学是因为我要到德国念书,我妈妈改嫁,一家人要移民到德国去。你们一定会觉得怪,为什麽我不在台湾念完
中?我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那时候的我们,在一个手机是黑白萤幕,最常玩的游戏是贪吃蛇,连拨电话都还是用家用电话的时代。
要不是因为神韵,我大概会觉得他在睁着
说瞎话,因为实在差太多了。
其实要我离开你们,我也很难过,但我希望你们别难过,要好好准备考试。我也不知
什麽时後才有机会回台湾。
但是她所说的任X,我想我懂的,只是对象不一样。
蔚面对的是皓凯学长的父母,她不能因为自己想,就把皓凯学长留在台北,而剥夺了他父母想见儿
的心情和机会。我的不能任X,是对郭翰学长本人,因为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任X。
至於学长他们,放榜後,皓凯学长留在台北,而郭翰学长则是到了台中,彦如学
也在台中,跟郭翰学长在一起,同校不同系。
「因为,那时候不是现在啊。」
整个暑假我们都忘了于婕,结果没想到这麽一忘,却让我们过了好几个年
,才又见到她。派对那一次,算是
中三年的最後一次。
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递给了我们一封信,以及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跟住址而已。
他是已经大二的学长,记得吗?就是排球队队长,认于婕当乾妹那一个学长。他变了很多,让我和
蔚完全看不
来,还好,神韵还残留着。
「我後天跟我妈
国喔。」我还记得,那天她其实有这麽跟我说。
对不起,没有跟你们说我要离开。我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我怕你们难过,怕你们哭泣。我不能让你们哭,
蔚哭了,皓凯学长会担心,我怕他会打我。家妘已经为了郭翰学长哭太多,留了太多
泪,所以我不能让你哭,我会觉得内疚。
好了,不说了,我该睡了,明天一大早的飞机飞往德国。
再见,我的朋友。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一定不在台湾了,我其实很怕因为我没说,所以让你们不停的找我。我将这封信托给学长,但我不晓得他什麽时候会拿去给你们。
里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蔚说她怕自己会分心,这
我是一
都不相信,要是会分心,在
一时就分心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把于婕休学的事告诉他们,他们也同样惊讶着。
打开了那封信,我们认
那是于婕的字,所以信确实是她写的。
于婕休学了,休学的原因不明。班导看见我们去问她时,还惊讶的看着我们,她
叹的说:「她也真是的,老师没说就算了,居然连你们两个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