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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就非要惹我们漂亮美丽端庄优雅的国师大人心烦吗?”
扶鲤赞许的点了点,程兮苒便兴奋了。她平日里总被边城教育,今日让她逮到机会,一时间嘚瑟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程鹤也看边城脸色不悦,赶忙挡到两人中间,语气诚恳的安慰道;“边城你也别生气,现在不过是让嘲讽两句,等孩子出生了,她挟天子以令诸侯,定是整日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你可要赶紧习惯啊。”
陆期始终没有接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向低垂在半空中的月亮,在众人闹的最欢时突然说道:“你们的老皇帝,可能要熬不过这个新年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期,不知作何反应,甚至程兮苒手中倾倒的酒杯浇透了程鹤也的半边裤子,都无人在意。
陆期依旧维持着方才那副样子,失神的望着忽然寂静下来的夜空,喃喃自语道:“月亮变红了。”
众人闻言,赶忙齐刷刷的跟着望去,程兮苒甚至还努力的揉了揉眼睛,也未看出这月亮与平日里有何区别。
“今夜的梓离宫应该很热闹吧?”
多亏了这大半年来的锻炼,边城很快便找回了思绪,反问道:“陛下重病需要静养,又时逢新年,此时梓离宫应该只剩守夜的宫人了,怎会热闹?”
“新年将至,瑞兽离位,妖魔鬼怪自然要出来兴风作浪。”,陆期忽然将目光转向身后众人,换了副兴奋不已的神情,“今日大家难得欢聚一堂,不如一起去抓妖怪吧?”
程兮苒站在梓离宫门外时人还是懵的,总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该是她醉酒后的幻觉,
不然一向端庄持重的国师大人,怎会如此轻易的信了那番没头没脑的说辞,二话不说就拉着他们几个入宫面圣。
宫中守卫未得许可不肯放人,边城竟祭出自己万年不见光的宝贝诡石强行闯宫。
最可怕的是,她那天天把家国规矩挂在嘴边的三哥,竟然还跟着帮忙打掩护,悄无声息的把宫中各处暗卫全数放倒了。
完了,完了,程兮苒一边觉得自己小命休矣,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陆期笑着看她:“那自然是不能白来一趟啊。”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片刺目的血光自殿中炸开,连扶鲤都未能稳住身形,连连后退。
程兮苒修为不深,站的最远,受到的波及也最小,很快就回过神来,指着远处飞速掠过的黑影大喊:“别跑,你给我站住,我可看见你了!那个...晴天,天晴....不对,安...安晴!”
边城和程鹤也听到喊声一下子清醒过来,起身就想去追,被陆期一把按住:“别去了,是天界秘术,人应该已经遁入虚空了,先看看留下的人吧。”
原本奢华舒适的梓离宫此时已被搬空,只剩地板中央一把孤零零的金丝楠木扶手椅,上面坐着已气绝多时的老皇帝。
许久未见的太子殿下,身着龙袍,半蹲于椅侧,不见丝毫惊慌,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老皇帝僵化的尸体。
扶鲤压抑住自己纷乱的情绪,尽量平静而淡然的问道:“陛下已然七十高寿,太子殿下怎么就连这一两年都等不了?”
“大哥!”,程鹤也眼圈泛红,将被酒液浸湿的衣袍死死攥在手中。
太子扔开手中丝帕,站直了身子转向来人,“成王败寇,我没什么想说的。”
程兮苒好像突然被这话打通了某个奇怪的穴道,眼泪如开闸洪水一般奔涌而出,看架势像是要将这梓离宫全淹了。
扶鲤叹了口气,强打精神安排道:“清安,发信号回离归吧,这宫中怕是早无可信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