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程兮苒一下就听见了，从门里挤回半个脑袋，“啊？桃，什么桃...”

彼时边城正抱着小白龙坐在院中的大槐树上赏月，一时反应不及，差带着人摔下来。

程兮苒孩心，这时候还不忘卖给个关，等着面前二人的注意力都被吊了起来，才继续：“而后，还未过午夜，皇嫂便莫名胎了，据说那屋里满地的血把木板都浸透了，侍人们洗刷了大半夜都没彻底清净。”

“我那会不是正巧在边上嘛！”

程兮苒瘪了瘪嘴，压低声音委屈的说：“怕是想让那女人当皇后呢。”

差不多是老皇帝病倒的第七八天，程兮苒风风火火的从里跑来，半只脚刚踏院门就开始喊：“我皇嫂产了！”

陆期听到此终于变了脸，一把将她扯去外间，侧过对边城说：“天已晚，你先睡吧，我去教她两个招桃的法”

两人面上看着颇为平静，也不言语，程兮苒没收到预期的效果，不死心的继续：“唉？你们说，这在城中作祟的小人，会不会...”

边城轻咳两下，找回了思绪，“且不说我师推演的都是国运，至多也就与此时尚在病中的陛下能扯上两分关系，你这些个小消息又是从哪听来的？连师给盛戟发了什么密令都知的一清二楚。”

听着她这一句话恨不得拆成八句说，边城简直是抓心挠肝的难受，直接冲上去打掉了她手中刚咬一的酥饼，吼：“你有话赶说，这一天天，好的学不来，那帮老王八们写折凑字数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昨天傍晚，天象大凶。国师推演城中似有小人作祟，赶忙临时增派了天机的值守，又发信给猎妖司的盛主理，让他连夜带人暗访，务必查清此事，而后...你们猜怎么着？”

“我皇嫂，就...就是...太妃！...柳汐！”，程兮苒叽叽咕咕的解释半天，急得额角都冒汗了，也没说个所以然。

“陛下重病，你为皇室独女，斛国的大公主，不老老实实的陪侍左右，瞎跑去找我师什么？”

程兮苒微微脸红了一下，磕磕的回：“我...哎呀，过了这个新年，我就满二十了，我才不想被随随便便的许给个什么王公贵胄、青年才俊，当然要抓算算桃啦...行了，你别打岔，我正事还没说完呢。”她清了清嗓，又换回那钟故作玄虚的语调，“你们不知，自从那个安晴了太府，我太哥哥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事事都向着那女人不说，竟然还把自己怀着的正妻扔在别院这么久，直到现在孩都了也没再个面。这里人人都在传，他定是被蛊了心神，要换太妃，或者呀...”

他本能的抵关于汐的一切，没再多言，应付住程兮苒后便听话的回里间先睡了。直到半夜惊醒，才发现小白龙早已躺回他怀中，正皱着眉，好似在一个极可怕的噩梦。

产这事了。

还是陆期先回了神，作镇定的挥了挥手，“我知，我知，你嘛慌成这样？”

边城冷着脸将她摁了回去，“能让你坐拥天下男的桃，快好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