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卿无力地坐在木驴上，神情也有些崩坏，嘴角淌了少量津，两个已在木驴整整一里地的下变得有些松，糊满了与鞍贴附着的阜，小腹一一地痉挛着。

“哪是什么外来的公？”

喽啰朝着纸团飞来的方向咧嘴一笑，先掏一栓，堵住少年一路来发了数多次的铃；又盈握住竹卿凸起的大力搓几下，扬起短鞭了上去。

，只期待哪日少年养好了，去馆将他来羞辱并一番。

前一刻还沉浸恍惚的竹卿倏地一哆嗦回过神，两团当即被打得透一淤红，缀在漂亮的团上甚是惹。

街两侧都是风月楼，有钱看客早就占下把窗的一席之地，而在这里看客们会在木驴经过楼下时将碎银字条里丢掷到街上，喽啰们将之捡起，偷偷昧下裹在里面的碎银，随后字条所述玩木驴上的罪人。

木驴上的少年虾似地弓着，怕牵扯到酥酸的心，又须得忍耐疼痛，肩膀用力瑟缩着，呜咽顺齿隙里一声声向外溢。

竹卿有些脱力。虽只行了不足半里，可钝痛与快替侵袭过的神经已然令他神智恍惚。

啪！

禁闭中的竹卿还没来得及告诉傅礼这一喜讯就被舒桉下一碗堕药，送来了男娼馆。

傅家……

可喽啰人似乎很稳准，还只打一侧，频频“照顾”到左侧首，打得珠尤其充血昂，与另一侧粉截然成对比。

“——啊！”

“什么？”看客们的注意力一下都被引了过去，“不会是傅礼那……”

只听杂役嬉声又说：“听人说是这竹公冲撞了傅礼真正要娶的人、县太爷家的少爷！”

是二十两碎银，附言要喽啰将竹卿。

“郑家街傅家，听说过没？他家发卖来的！”

没人看到竹卿脸上的错愕茫然，少年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失了实的小腹，不久前里面还有个没成型的孩。

才一接近，阁楼上瞬间有个的纸团飞了下来，落在喽啰脚边。

木驴行至杨楼街巷，就要到喽啰们最中饱私的时候了。

右边的疼得快要受不住了，布满斑驳，少年于驴两侧绑着的双也一并痉挛绷，绷得白皙双肌廓渐明、衬得大格外修长诱人，红的也显得比平日里更硕大，随着打时的颤抖一摇一晃。

先冲撞舒少爷又从娼馆私自逃，保不齐也是个不安分的货。看客们讥笑着，一个个脸上也了“果然应如此”的表情。

至于玩多久，全凭那碎银分量。

“就是傅礼以前偏要娶的小厮！”那人笑。

“啊！……唔、疼……左边别、别……”

少年又回想起那个漂浮在傅礼房门前的夜晚，听男人亲说着谢舒桉替他除掉自己的话。

“若他有了孩，一个小厮的孩占据长位置岂不是很麻烦？”男人讥笑着擒过舒桉的手情一吻，“我还得谢你，冒着自己名声受损的危险替我摆平他。”

是个熟悉的声音。忍受着灭的酸酥，竹卿循声悄悄瞟了，果不其然是傅礼府上曾经雇佣过的一个杂役。

然而对于两边的人来说，竹卿下的

前世活着时，起初他以为傅礼没发现禁闭中的自己失踪了，还日日盼着傅礼来救他，甚至为此拒绝了恩客的赎。可傅礼终究没来，他只顾着与县令家少爷房烛夜，任由一场偷窃污蔑将竹卿送去了尻墙，至疲力竭再打死后草席一裹丢去坟岗。

直到有人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