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来到了自己的肋骨，好似又在隐隐作痛。

李允伸手去抢手机，他直接一脚踹过去。

“这张呢。”

从李允上起来，他又打开李允微信，瞧见置的联系人备注。

“所以呢。”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怪不得非得问我这事呢，原来是打算录下来。”录音终止，然后击删除，江耀宗没有要把手机还给李允的意思。

又一脚被踹去的李允立刻从地上爬起，打落江耀宗手里的那手机。

短暂的昏迷因为他提到这个人的名字而瞬间清醒过来，李允从地上撑起半个。

李允定在那，再张时，眶泛红。

“对，是我送的，怎么了。”

人被踹去老远，到楼梯边，江耀宗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望着这一排排的台阶，忽然想起那个遇见陈柏臻的雨天。

关的人，都说不是他们送的。”

他将手机对准李允上同样的位，然后抬脚，手机突然打过来一个电话。

手在这张照片上掸了掸，然后无比兴地揣袋，他又要去搜李允的袋，问：“你还有吗，李允，你还有吗？”

终于来到最后一张，周笙云赤躺在杂室的这一张。

又瘦又瘸的李允让江耀宗打心里瞧不上，他觉得这就是个随手可以死的小东西，但站在李允边的周笙云皎洁得好似天上的月亮，每当周笙云用那不屑的神看向他的时候，江耀宗都觉得自己这个人从里到外似乎都变得透明了。

“我给他吃的糖，吃下去人就了，叫不醒，他就躺在那，随便我怎么。”

李允抖了抖手上这张照片，这是一张只有江耀宗一个人的照片，他穿着校服，脸上还有着那个年纪特有的幼稚青涩，因为被抓拍到而略显惊讶。

“他不光把我踹下了楼梯，还照着我的肚踢，下手可真狠啊，李允。”

“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李允随后掏周笙云在厕所拍到的照片。

“我找人偷拍的。”

手机传来周生桦的声音，二人同时抢着去捡，下课铃声悠扬地响起，记忆像

他迫周笙云和他往，再到迫周笙云和他，再到拍下这些照片恐吓要挟周笙云不准报警，最后得到了周笙云的死讯。

治疗师问他这是什么，他说这是一月亮。

备注写的是“周生桦”，江耀宗刚想拒接，爬起来的李允朝他扑去，电话在争抢中接通。

江耀宗是几乎一看清就笑了声，接着无比迅速地再度朝李允扑过去。

江耀宗轻笑一声。

“喂，小允？”

李允拼命捂住袋，被他行去掏，推搡中，袋里的手机掉，李允赶去捡，被江耀宗提前拿起，屏幕亮起，显示正在录音。

这次没能躲得过，李允被他扑倒在地，手中的照片也被抢走。

“嘶——”他怪叫，面狰狞，打开视频拍摄，对焦躺在脚下的李允，然后脚尖一抬，让李允顺着台阶往下。

在心理治疗师要求的画里，他画下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动昆虫，但在最后，他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圆。

江耀宗还在继续录，将手机对准李允的脸，视线来到李允的上，伸手，又摸在自己肋骨那块地方。

他拿着照片又低端详好一会，才说：“我要他，他不肯。”

他一就瞧见主屏幕上那个快捷联系人图标，一个“陈”字在图标的正中央。

小时候走在夜晚的街上，抬看着天上的月亮，江耀宗发现只他朝前走，月亮就会跟着自己动。

他曾想攥住这样奇妙的觉，想沉溺在这双能看透他的眸里，想让儿时挂在天空的那月亮永远陪着他走。

顿了顿，他的视线依旧停在这张照片上，的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欣喜。

“哦豁！”江耀宗拿着李允的手机，一步一步走下来，“你知那天，陈柏臻也是这样把我踹下去的吗，真的，摔得我超级疼。”

“是你送的吗，江耀宗。”

“所以我就上了呗。”

江耀宗扶着栏杆从地上爬起，笑。

江耀宗眯看了会，还是笑。

“喂，小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