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写给师的信，也就是...楚国太女楚曦瑶，我记得，我写了整整两千一百五十二封信。前五年我每天写，每天寄，盼着她回信，可一天天过去，去冬来，我看着下山后为她的桃树日渐长大旺盛，亭亭如盖，可她始终未回我。”

陆溆看向神略带复杂的姜瑛：“楚君嗣稀少，只有太女与小公主二人，且皇后在小公主诞下时因风寒而薨，楚君后空悬，任凭朝臣劝谏而不立后。”

“陆卿是六年前跟随本王的吧，那些年你常常见我伏案写信，也曾问过我是寄给谁，我说是寄给九曲阁的师尊，实则不然。”

陆溆沉默须臾，起背对姜瑛，目光透过木阁窗柩看着院落竹林，“溆为谋臣，应及时谏主公，切莫因私情而影响大局。”

“而足月前，我收到她这十年来的第一封信，便是邀我洛。”姜瑛笑了一下，“她怎能、怎能待我如此狠心，她在九曲阁时亲说我，若我们登君位，便结为姜楚之好，可这一切都只是谎言。”

“.....那殿下和太女是何关系？”

陆溆眸光微闪，“既如此，殿下何不现在去探望一番太女，也好临行作别。”

她言辞犀利，可姜瑛并不在意。

“此事再议。”姜瑛摇，“陆卿只见其表也，却没看见太女与小公主两人关系甚好，依我看，那些怀有异心的朝臣必然会被太女清理净，你太小瞧她了。”

“公孙大人与那位陆姑娘举止亲密无间，方才...”

楚曦瑶语气激烈的打断她，旋即疲惫的阖上，“你下去吧，吾须静休。”

姜瑛走近陆溆，自她后伸手臂，撑在柩边，姜瑛微微垂，依靠似的轻碰陆溆肩，声音轻缓。

“好了。”

她们二人相拥的模样落院落外隐藏侍女的中，也落病榻之上的楚曦瑶耳中。

“太女殿下虽聪颖，智慧过人，可自幼先天不足，怕有早逝之相。恰逢小公主幼时展不凡，且力气惊人，健康，楚朝中便有分臣望辅佐小公主登基。”

太女病重并非好事，她定要封锁消息，莫要让旁人，尤其是朝中重臣得知。”

“现在陆卿明白了吗？我与她的关系。”

“起初我以为是不是她遇到危险，我想去楚国，可是被母皇拦住，她与我说楚曦瑶是楚国太女，我们份特殊，绝不可相见，我便苦苦哀求母皇，她见我怜悯，就将师消息告知我，原来她在楚国一切安好，甚至在楚君的安排下与洛世家弟接。”

陆溆垂在侧的手握拳，她回，将姜瑛缓缓拥怀中，她无言，怀抱却温安心。

“陆卿何必试探我。”姜瑛苦笑看着她，“你若想知我和她的关系，直问便是，我会告诉你的。”

“之后我又怀疑我与她的信件是否被拦截，于是悄悄派人前往楚国与她亲递手信，她收了，可她依旧，毫无反应。”

姜瑛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

陆溆思索：“殿下可趁此机会搅楚国朝政，两党相争，你若支持小公主登基，定能让楚国大。”

姜瑛心想，或许等她今日与楚曦瑶告别，便是最后一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