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宣冷笑，今日他的确看清了人心，而且还是两颗。

自此恩怨两消，他与温娴、与洛锦瑜，便都是陌生人了。

伏宣只觉得自己了个荒唐的梦。梦中他相信恩人为人，予一番真心，却换来这个凄凉结局。

不堪目的声音响起，伏宣瞪得睛都要了血，被人拉了一把，像傀儡一样牵着退室外。

“你疑我骗你？”温娴蹙眉，“以为我作戏？呵，你以为我能让洛锦瑜顺我的意？”

伏宣冷冷看他一，不再说话，脆离去。

“我早已提醒你洛锦瑜的为人，你偏不信，如今当知我并未骗你……”

“你便当我糊涂了吧。”伏宣说，“你在考嘘寒我，又特地带我来此，还让我听见这些，很是费神吧？我听说费多了老得快，你千万要当心！”

下午的光明明火辣，而伏宣却觉得手脚冰凉，几昏倒。他立了近一刻，耳鸣才渐渐减弱，温娴开合嘴发的声音才断断续续他脑中。

到最后，现实就这样狠狠地扇他一掌，直叫他几乎心脏破碎，血模糊。

痛彻心扉。

“话已至此，我也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今日引我来此，念你旧日之情，此事我不追究。若有下次，别怪我无情。”伏宣不愿多说，“再见时，我不会再认你是我师。”

他退后一步，躲过了温娴想要来搀扶他的手，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开。

可温娴用心也不可谓不毒，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这时候说，还是用这方式……

说知他境、谅他难，都是骗他的吗？

这段情意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温娴和洛锦瑜，都不是东西，明里暗里地恶心人。

“你认清人心就好，没有过不去的坎，若难受，可与我说……”

“温娴，”他真呼其名，不带半敬意，“洛锦瑜是玩真心不假，可你，难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这扇坠的品质不怎么样，众人都附和他说的话。不多时，在酒友的起哄声中，洛锦瑜又扒下了张娘的衣裳，缠在一起。

“是我不好，只同你说，没引你看更多证据，你被他骗住，一时着迷也是有的……”

是他不识人心，是他不辨是非，是他视而不见，是他选择盲从。

是他错了啊！

“明明是洛锦瑜的错，你居然要怪我？”温娴面容扭曲。

“洛公他，往过多人，你不敌他很正常……”

是他，有无珠，为着当年恩情，选择相信洛锦瑜的为人。如今假相幻灭，是他咎由自取。

伏宣知，温娴不能。洛锦瑜那些话虽有酒下的夸大成分，但总是真的。他从来没有尊重过自己，也只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游戏罢了。

“师弟？”温娴惊讶开，“你是气糊涂了吗？”

的东西，仿佛要召示这人有多不堪似的。

心中竟是这般想他、这般待他的吗？

原来，那些温言细语，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