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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属于期间的一部分,于是他笑纳了须佐之男的上敬。
在战场上半分不让的晨星垂头丧气。在此之前的他,是如何轻视这场心知肚明的算计,婚姻的魔咒就相同平等的让他跌了跟头。
婚姻可以是交易,但起码在这段合法关系变得不合法前,他的丈夫,他的丈夫所能享受的待遇与他需尽的义务,却是真到不能再真的。
——来自一个月前的无数次翻条例改字句耍心眼,终于让八岐大蛇在今天尝到了甜头。
他已经变得什么都想要,只要是属于须佐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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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天生就是贪婪的野心家。他手里使出更多花样,揉搓不停,还顺着湿意完全覆盖环拢中心。
“……哼。”
这是须佐之男全力抵抗也克制不住的强烈反应,身体在此时变得奇怪陌生,好像被人从身后抽走了脊柱一样酸软。
如果不是背后的胸膛,须佐之男不怀疑自己会昏倒过去。但正是因为在自己身后的,就是这条讨厌白蛇,他反而更挺直了身形。
“那就仔细些,不要惊了我的晨星。”
马车终于行驶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座豪华的宫殿,两侧种满了樱花,轿夫把马车停在宫殿门口,卑谦地放下马凳。
得到退下的命令,原本围在周围的下人也纷纷散开。
等到门外放轻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不见,马车里,须佐之男狠狠向后撞去,捡起一块地上的碎瓷片,紧绷着脸,砸向背后的男人。
碎瓷片被轻易地挡下。
须佐之男并不意外,借此机会,他正好转身去拿被男人收缴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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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大蛇只看过一次他出剑。
那一次,须佐之男拔剑威慑警告的成分居多,剑势辉煌光明,是有意点他的藏奸怀柔,不磊落之举。
后面又谈成了合作,哪怕八岐大蛇一口一个“晨星”,还以“丈夫”自居的搂腰亲嘴,他也只是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没有真正动剑。
这是八岐大蛇第二次看见须佐之男出剑。
须佐之男被弄得狠了,这次下手没留情,明显就是冲着他项上人头来的。他的招式简单,并不花哨,却是战场上实打实用人头垒出来的杀人功夫。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别激动,晨星。不日就是我们的婚礼,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
直面杀招的八岐大蛇心情很好。
他抬手接下须佐之男的攻击,故意将两只手全部摆到须佐之男身前,有商有量:“不是按你说的?我都不说话了。”
须佐之男只看一眼他的手,脸色就沉了下来,难看到不能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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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气过了头,一声不吭的咬着唇。
金色的眼睛被生理泪水洗过,在天空下显得更幽旷深邃,他本来就是挑着长的,五官深刻,面若好女。
哪怕顶着一张有史以来温度最低的脸砍人,也因脸上被激起的酡红——
……风月无边啊。
八岐大蛇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含糊过去,不敢让他听见,摆手看须佐之男臭着脸冲下车,快步朝宫殿里面走去。
“晨星,我们的浴室在最里面第三个房间。”
他看着金色的身影踉跄一下,不着痕迹地改变前进的步伐,终于没忍住,闷笑出声。
“唰——”须佐之男反手将佩剑飞斩而来,八岐大蛇偏头,就见宝剑正好与他擦边而过,钉着他肩头的一缕白发,入木三分。
还好,居然不是朝着他脑袋来的。
八岐大蛇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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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一门之隔。
门外的轿夫恭谨弯腰,等待吩咐;
门内的须佐之男呼吸彻底紊乱,自暴自弃地靠在八岐大蛇的胸膛上,纤长的眼睫像被风暴打湿的金鸟,安静停下翅膀。
他牙齿抵着下唇,咬出身上除白,金之外的第三种颜色。
从来不离身的耳饰掉落在地上,一边的耳垂还带着狎昵的牙印,他双眼紧闭,强忍着不适,奇妙又古怪地等待时刻降临。
然而,比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更恶劣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那一瞬间,八岐大蛇明明已经用指甲轻擦过他的铃口,又亲用手堵住了他。
从来没体验过,却又在快乐降临的最后一瞬被强行叫停。
从天堂坠落的失重感,哪怕坚毅如须佐之男,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水声淋淋,须佐之男在里面换衣服。
八岐大蛇坐在一旁的高椅上等他,手里握着被遗忘在马车上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