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伟大的八岐大蛇不想和傻子说话，血酒让他四肢巨痛，神力溃散。他还临时改变主意，大蛇神也被他打发出去了。

一时间，整个神庙只有他和须佐之男两个人。

“……听着，须佐之男，从现在开始，努力从黑暗奔跑到黎明吧。算你走运，春分前的节分之夜，是怨灵与妖魔的游乐场。”

下腹的躁意越来越明显，可恨他现在与常人无异，不然只是区区凡间的催情药粉……

“它们从地狱窜出来作恶。而你，一个神力还没有恢复的小黄金兽？呵呵……妖魔没有弑神之力，你最多也就是被折磨一个晚上。”

“奔跑吧，我幼小的羔羊。藏好你在黑夜中的金发，它比太阳还要耀眼。”

“……不要。”须佐之男愣了一会，他已经一只脚踏出神社，身后的蛇神已经不再掩饰他的喘息声。

可他又面容严肃的转过身，控诉道：“你又在骗我。”

“我们不是夫妻吗？八岐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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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太理解“夫妻”的概念，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三贵子没有太多世俗的欲望，起码须佐之男是。

玩伴？兄长？夫妻？他都不太懂。

他只是觉得，他不能就这样把蛇神一个人扔在这。

“怎么？小朋友说不过我，恼羞成怒想和我切磋一二了？”

八岐大蛇也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景，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不出意外的话，须佐之男会在那个村子里被押着喝下一碗又一碗的血酒。

这是神明也要却步的酒水，用凡人的骨、血、皮酿作。它会使人神思恍惚，理智清零，最后在无上的快乐与虚无中，失去一切。

八岐大蛇的蛇瞳死死盯着须佐之男，明明只要他不出现，现在的须佐之男已经堕成伪神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对羔羊也有了怜悯？

“无知的羔羊，你最好赶紧……”他有点烦躁的扯了扯嘴角，打算再冷言冷语说点什么，吓退这不识好歹的黄金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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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须佐之男屈膝跪在他面前，歪了歪脑袋，轻轻一口亲在八岐大蛇的嘴角。

紫色的兽瞳缩成一线，他抬手，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须佐之男没有拒绝，他本能炸起的头发在下一秒又温驯地落了下去，僵硬的腰肩被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揉顺。

旁边的篝火“哔啵”，时不时炸开两三个火星子，为他们相拥的剪影融入火色。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须佐之男本来穿的就少，两个人磕磕碰碰，散落的衣物服饰落了一地。须佐之男抬腿勾住八岐大蛇的腰，被蛇神按住后脑勺，强行裹入怀中。

“须佐之男，”八岐大蛇结束这个深吻，他的嘴唇还带着神的金印，又染了点水色，看上去说不出的妖异。“你会死的。”

他嘴上说着生死，手却顺着三贵子的腰肢伸进对方的腿间，不料比起预想中的，他先摸到了一片湿滑。

他挑眉。

“于三贵子而言，性别不再是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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