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师兄到底去哪了？」她抱持着理智，抬问。

一陌生的声音在上方的包厢响起，苏小卿立刻抬起来。

「靠你一个人？」他冷漠的，在上，彷佛在质问着她。

「你去哪里找？」那人问她。

如今一片狼籍，多年来的文化彷佛被人践踏一般，不再崇，成了一文不值的消遣。

不是靠信纸，也不是靠他人的转述。

「你先上来吧，我来告诉你一个故事。」他不咸不淡的说。

男人低着，娑着指，但那儿早没那枚红石榴石戒指了。

……看来这人还不忘打趣他。

苏小卿看不见包厢里的人，可无论他是谁，这人很了解她的目的，知她肯定会赌一把，想知这里发生了什麽事？师兄又去哪里了？

，只有一只右脚找不到它主人；而她只有一枚红石榴戒指，等不到它的主人。

「不是只是因为有趣吗？」

他还记得，芳看向戏园外的油桐。

天黑了，鲜少有人家灯。

那人穿着一西装，翘着脚，漂亮的手指错搁於膝上，他的肃静，与这喧嚣的地方一分为二。

「他被日本军抓走了，我在等他回来。」椅上的男人语气听不喜怒，只是淡淡地陈述着一件事情。

当时芳选择後，他也将那些纸信付给他。

「你再不来，这些信你不要了吗？」男人仍是没转过，只是手拿一叠纸信挥了挥。

李应犹豫地收下，心想他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不会回来了？

「你不用一个个去打听，他会回来的。」

「我还有一个小小粉丝，她会不会埋怨我的选择？」芳喃喃说。

「你来了啊，苏小卿。」

「问人总会问到。」

「是我让她担心了。」

苏小卿红着，不落泪，嘴里反覆说着：「我去找他，我要带他回来。」

那里开着，他里的却早已谢了。

那一日

她到包厢门，没有急着去，而是盯着前的陌生男人。

苏小卿神一颤，她还不至於倒地，但她的心已慌得无可逃，所有的希望全变成了一块块碎落一地的残缺，剩下名叫不知所措的恐惧。

但师兄认她了，认她的字、认她的心思，还知她总是想得多，又一次陪她演了这场戏，回了信给她。

她这麽，或许是因为她害怕。

「我一个个找，总会找到。」

师兄会不会生她的气？她这样什麽都没说就跑了回来。

她想见他。

到了戏园，这里曾经是她无数次都想回来的地方，记忆中那里有开着油桐、有孩们的窃窃私语，最重要的是，那里有着师兄。

「三爷，您为何总是找我？」

「这里没有多少人了。」

李应回看了一她那小小的脑袋瓜，转回去呵笑一声：「他没有不要，芳给我保着。」

「是谁？」她说。

「我的命，苏师傅给我的；我的人生，叶师兄给我的。你如何叫我坐以待毙？」苏小卿反问他。

「……这些信，他不要了吗？」她不敢直视那些信，垂眸犹豫问。

害怕自己这份小心翼翼的情，被谁给发现，才写了一封封不名的信。

她凭藉着记忆，快步奔回戏园。

李应回看他，问：「你担心她吗？」

师兄的红石榴石戒指，明明在她一次寄信当中还给他了。

「我以前不是说过，因为欣赏，我是你的粉丝。」李应也随他望向窗外的儿，淡淡说。

坐在椅上的男人，终於起看向她。

为何会现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另一个陌生人手上？

可想得再多，她都还是想见他一面。

李应盯着这小丫许久，只：「人都称我一声三爷。」

*自《桃扇》

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苏小卿瞪大了，那些不是她寄给师兄的信吗？那一叠信全没写寄件人，只写着师兄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