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察觉到了沈言的视线，猛地一回头，眼神机警锐利，盯得沈言心里一突。

“发微信干嘛？祝她订婚快乐？”

就是可惜他这个暑假也不好过就是了。

语音那头的赵林苏又笑了一声。

沈言差点被尬住。

沈言无语半天，“她发朋友圈又没屏蔽我，我为什么不知道？”

“东拉西扯的，是不是就想问我有没有碰见唐怡？”

他笑不死他！

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地拉开了企图往沈言身边嗅的狗。

“那你给她发个微信。”

在公园跑道上跑了几圈，沈言逐渐找回了点以前生活的感觉。

“糖衣炮弹？”

狗头上‘珍妮’两字跟着一块儿乱蹦，两条短腿奋力地往他膝盖上撞。

那头赵林苏还在笑，笑得很意味深长，沈言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也被他笑得恼羞成怒，骂了声“傻逼，笑你爹啊”直接就挂断了语音。

两个人也不是互相客套的关系，沈言停下了擦头发，问道：“怎么样，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消化完了吗？”

“随便。”

在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的信念支撑下——至少别人都不知道他能看见，沈言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坦然面对。

沈言抚摸着狗头，手指从‘珍妮’两字中穿过，“我哥说这栋楼里没有叫珍妮的狗，你到底哪碰着的，这么念念不忘。”

语音接通，沈言随手把手机扔桌上擦头发，直奔主题道：“明天几点接机？”

前头有个挺瘦的姑娘拉着狗跑，沈言跑了过去，听到熟悉的名字又停了下来回头。

叫‘珍妮’的狗不可能就这一条。

整一个月，沈言几乎就没怎么出过门，人都憋白了两个度。

就当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说不定哪天他又变回来了呢？

扣上帽子，沈言下楼晨跑，路过楼道给狗喂了块肉干。

草，等着，他现在可是有超能力了。

沈言回去，刚到楼下，一直懒洋洋的杂毛小狗忽然兴奋起来，“汪汪”地冲他叫，还往他小腿上乱嗅，好像他身上沾了什么它喜欢的味道。

沈言：“……”

“神经，我想知道唐怡的事还用得着问你？我有她微信。”

当年就不该告诉这狗东西他喜欢唐怡这件事，白白让这傻逼笑了两年。

对于小狗的梦想，沈言表示爱莫能助，承诺明天多带点肉干后就匆匆逃离。

没看见，不重要，别联想。

沈言呆在原地，目送着德牧慢慢走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说不定是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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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叹了口气。

赵林苏语气自嘲，“来接受剥削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自己哥哥没多大事，别人，还是能不看就不看吧。

赵林苏的笑声就算不配他那张嘲讽拉满的脸，光听着就挺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