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能死。”小傻忽然呼急促，脸也涨红。

“满意吗？”

蒋柏昨晚洗澡的时候换了季修的衣服，绣着锦鲤条纹的月牙白锦袍，倒为他添了光彩，只不过他的量比季修小，显得衣服松松垮垮，袖被叠两层才能勉收到手腕，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般，季修看着这不合适的衣服，决定带他去买几件衣服。

他掏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给小傻脸，“好了好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来帮你。”季修看不下去了，照蒋柏这么个梳法，肯定年纪轻轻就要秃。他接过梳，手法轻柔，慢慢把打结的发梳顺，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说“你的发质容易打结，你这样扯，不疼吗？慢慢梳，没人你。”

“你的睛，很。”蒋柏听到这句话，脸微红，小声：“我还是不会……”

小傻亲见证亲人的离世，他不知死亡意味着什么，他只知他们再也不会醒来了，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饭。”嗯?蒋柏歪歪了，随后笑脸“没关系啊，夫的很好吃。”

啧，季修到无奈，给这傻暗示都听不懂，“我的意思是，以后饭由你来，可以吗？”“可以！可以！”蒋柏把这当是对他留下来的考验，非常愉快的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的。”“好你的饭就好了。”

吃完饭，季修看着他的侧脸，人虽然瘦，但是脸倒是糯糯的，季修忍不住上手他的脸，蒋柏也乖巧，不抵抗任由他。

着月牙白衣服，发以玉簪束起，再有蒋柏糯有的脸颊和明亮有神的睛，将他衬的就像大人家里养的、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

蒋柏走在前面，一开始开开心心，时不时回拉着他问各奇奇怪怪的问题。季修还“嗯嗯”敷衍回应。但是慢慢的，人就安静了，低着一个劲往前蒙。

“嗯嗯！我很喜。”

“我不是要赶你走，我现在是要带你去给你买东西。”合着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门啊。

青年拿着梳，手足无措的模样，小声“我现在束。”季修已经准备完毕，便靠在门边看着蒋柏动作，蒋柏能通过镜看到季修的视线，睛也不敢瞟，便抿拿起梳。

“蒋柏，休息会。”前方的人没有停，继续走。“蒋柏！”季修有些生气，小傻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发脾气？？？？

小傻被这样轻柔的对待，想起了自己的娘。泪成珠掉下来。

“以后我来帮你束。”

蒋柏看着镜中低为他梳的人，只觉得夫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不仅救了他，收留他，现在还为他束发，好久没有人这么对他了，看着太过迷，也没听清楚季修究竟在说什么。

“好啦！”季修把梳放下，看向镜，正好和坐着的人视线碰上，他以为蒋柏不满意这发型，心里有些懊悔，刚想拆下发冠重新，但手被人扯住了，“夫，别拆！”

只见蒋柏慢慢梳下去，他的发质不好，遇到打结的发直接暴力梳，导致梳上有一大把发，薅了几次，最终笨拙地拿了布条绑在后脑勺上，一放下手，发尾便矮矮地垮下来。

听到季修的吼声，才不情不愿的停下来，但没有回。季修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声音有大。轻咳一声，走到他前面。

季修带蒋柏去集市了。

“你……”季修看到他的脸，语了。蒋柏里噙着泪，嘴抿着。

“你…你别哭。”季修有手足无措，什么大场面季修没见过，但是真的有应对不了这样的场面。

“对了，还没问你呢，你会吗，就下去救人。”

季修一开始还没注意，以为是终于闹腾累了。后面他发觉不对了。

小傻这是以为自己要赶他走？？？

“夫…不是说…不会赶我走吗？”

季修束发后，看蒋柏依旧披着长发，“你怎么不束发，该门了。”

季修给他轻拍背，后悔自己问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