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飞鸟。

“我......从下学期开始也会在F大。”裴山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措辞，“今天是林业拍毕业照，所以过来看看。”

“哥不应该抛下你。”

“听听，你过得好吗？”

裴山抚摸着他，脸上是轻松的笑意，他考到F大是早已好的决定，从那时起他就想着要对颂听剖白内心，只有今晚遇到颂听是意外。

他们手牵手走了黑暗里，却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到安全。

“那我们就永远，”裴山亲了亲颂听发心，又说，“这次不会言。”

“那我追你好不好，和我走吧，我给你一个家。”

他见颂听没有反抗，便揽住颂听。

他呆呆地站定，看着裴山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摸了摸颂听的发尾，试着把手搭在颂听的肩上。

“刚刚林学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颂听和那个人彼此靠近时，他突然回了，和颂听的视线撞到一起。

“你又来骗我了吗？”

颂听哽咽了一声，显一丝哭腔，他说，不了，一也不了。

他和舍友再见，便示意裴山和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两个人步伐一致，很有默契，和谐如他们二人昨日那般逛公园。

一旁的林业自来熟的揽了揽黑嘻嘻哈哈，面朝着颂听，“学弟，你哥也要来F大了，你还不知呢吧？”

“那你们情真好。”他语气平平，走得慢了踩上了裴山的影。

颂听看着裴山着的项链，几乎觉自己在梦，得到裴山的回应这件事概率应该要低于陨石撞击地球才对。

“我去？哥你学霸啊。”黑和几个舍友都竖起大拇指。

颂听看了侧的裴山，两个人一直保持着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的。

颂听不语，他只是埋在裴山，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但恰好是这个世界最不讲理的存在，他的忍耐、克制、及时止损的自我劝告在意识到对颂听的时瞬间土崩瓦解，他想要颂听他的人。

颂听皱了一下眉，这里距离C市路程遥远，裴山还不辞万里奔波，只是为了参加林业的毕业典礼？

的确是裴山，他看着很张还有不知所措，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两人在熏风虫鸣里偶遇。他看向弟弟，不知说些什么好。

“也是要来看你的，看看你好不好。”

他和颂听相，尽血脉相连，背德犯忌。

颂听咱们快！”

颂听还没缓过劲来，整个人靠住裴山顺气。

裴山突然补充，他停在路灯下，颂听这时才看清裴山脸上的温柔神情和脖上的项链。

颂听原来才是他的世界里的恒星，而他是永远围绕颂听运动的小行星，倘若没有颂听，只会在广袤宇宙间孤寂不安等待毁灭。

继而他听到裴山可怜的说，“听听，能不能别不我。不会再痛苦了，你趴在哥在肩上，哥带你走好不好？”

裴山双手贴着他，微微伏低也把靠在颂听脖颈边，“你还我吗？”

颂听的抵在裴山的肩膀，他听见裴山在歉，像笨拙的男友在哄心灰意冷的恋人；他觉到裴山的吻落在脸上，猫咪尾拂过脸庞一般。

他对颂听的超越德理的范畴，就算错了又何妨，他会走在弟弟前面替他挡着，来保护这份羁绊和独一无二的灵魂共振。

裴山的手在听到颂听的话时颤抖起来，他轻轻碰了碰颂听的脸颊，“是哥错了，对不起。”

只有颂听沉默，一行人走到校门时，他还是忍不住拽了一把裴山。

但他的手却揪住了裴山的衣服，生怕他走掉一样。他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任谁看到这幅画面都会觉得他们很相。

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甚至向后退了一些。而裴山只是温柔又小心翼翼地，他看向颂听，

颂听哭着，“可我要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