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真的不知，他太笨了，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有了姜莱后，他也不愿意去想为什么，只知活赚钱，把姜莱养大，那些对他来说没意义的问题他不愿意去想，只会徒增烦恼。

“我没有......”姜理喃喃：“为什么要这么说。”

卧室很小，床也很小，姜理缩成一团，本就被发情折磨了好几天，本没有什么力气逃跑。

就在姜理打算放弃的时候，Alpha戏谑的声音从他传来。

“你、你还给我。”

未成年生，审会被直接pass，严重，会被永久剥夺竞选的权利。

“你说呢？”钟宴沉着脸一步步向他靠近。

好半天才确认了上面是十七岁的自己，而怀中抱着姜理。

他只想记住开心的事，痛苦跟难过会选择的遗忘。

以前钟宴说要分手，他即使不舍得也答应了，因为不想让钟宴为难，现在破坏了钟宴的订婚宴，他也很愧疚，那他就带着孩不去打扰钟宴，他也可以去歉，说对不起并不难，反正早就习惯了。

是的，很麻烦，姜莱现在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如果被发现，他十七岁就有了个孩，他真的别想混了。

姜理的手握又松开，握又松

钟宴看着姜理神的脸，信息素的浸染让Omega跌坐在床上，钟宴有一瞬间甚至恶劣地想，为什么不打掉呢？

姜理双手死死揪着床单，脑转不过来，他从来没想过要给钟宴带来麻烦。

角瞥到Omega后的枕，底下被了个什么东西，了一个木质的角。

自此八年，再没见过。

屋内的气味太过烈，姜理意识混沌，在钟宴的底下本能地退缩，像只鸟，埋着。

姜理握着拳不吭声，眶红透，瞪着他，难得地嘴：“是我的。”

那是什么？相框吗？

“还我。”

但是第二天，程颂的车停在门，他离开了。

钟宴没多想，一个弯腰就把那个东西从枕里拿了来，防布料的外轻轻过姜理的耳朵尖，他没忍住闭着抖了下。

“你知不知，你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伸着手去够，钟宴故意往后扯，偏不给他，还非要问：“这是什么？”

钟宴的目光从他乌黑的发落到红透的耳和脖颈，质问的话堵在咙，也许是姜理的表现太过可怜，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

可是，明明是Alpha自己总是找上门来，怎么就是他的错了？

是哪次没的？他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姜理就怀了？

这张照片他没记错的话，是在姜理生日那天拍的，他们吃了块从超市买的小糕，拿着要来的蜡烛，许了愿，姜理看上去非常兴，晚上他们了，姜理比以往更加听话，什么都依着他。

“钟宴，你......”

延迟分化成Omega，所以才有了孩。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肆意飘散的信息素。

“这是……我的照片吧？”钟宴似乎还不太信上面的人是自己，又看了好几。

等他缓缓睁开，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珍藏的照片被Alpha在了手里，那一刹那，姜理仿佛听见了自己混加剧的心声。

怎么想都是个麻烦。

“就这么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