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眉问:“今天周几?”
我跟唐奕川都不肯屈居人下,但到底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了,做一次爱打一回,实在吃不消。所以后来我们来了个君子协定:他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各自收兵,养精蓄锐。
后来在此基础上又进行了调整,如果第二天我要开庭或者他要公诉,另一个就自觉躺平——事业为重,不管何种体位,下面那个总归更累一点。
然而我俩都是忙人,总难免会撞车,唐奕川为人极其傲慢,自打我弃刑转经之后,好像我的案子都不是案子,动辄就把我俩那点床笫之私上升到“误国误民”的高度。想他技术多年来毫无长进,支支楞楞直进直出,总体来说,还是我吃亏多些。
“周五……可我明天要出差……”我边吮吻他的脖子,边伸手去扯他皮带。
带扣松开,手指下滑,我隔着内裤抚慰着我的爱人,只觉那东西迅速胀热起来,渐有湿意透出薄薄布料。我舌齿并用,将唐奕川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手下再加一把劲,将早已半湿的内裤彻底褪下,以指尖挑弄片刻,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往他后庭进发。
唐奕川明明舒服得呼吸骤急,却还是不肯领情,他调整着长吐一口气,忽然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说少来这套,先让我满意,我再来满足你。
我想了想,好像这回不算亏,于是欣然一笑,埋脸入他胯间。
没想到唐奕川爽过之后就耍赖,他将我推开,起身穿起衣服。
“几个意思?”我已经硬了,戛然而止,难受得紧。
“明天我要进党校讲课。”
“你早不说?”经唐奕川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他好像是有个什么“冬季青干班”的任务在身。
“兵不厌诈。”正寡味着,唐奕川欲去还留,忽又俯身向我靠近,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伸手揉捏我裆部隆起。
“再说,饿死不吃嗟来食,憋死也别操黄脸婆……”恰云里雾里,他嘴角倏然一动,紧接着就狠狠掐了我老二一把,快感与痛感同时激发,一下把我从天堂推下了地狱。
“你还是忍着吧。”这回真的走了。
1
我喊他一声“小气”,只得忍着心里那点不得纾解的酥痒,自己潦草解决。去卫生间洗手,路过书房门口,隐约看见唐奕川的笔记本上写着“五慎”“六关”“七笔帐”,全是反腐倡廉的官话,简直无趣透顶。
悻悻退出书房,只好把注意力再集中到案子上来,我想到给我哥打个电话取取经,没想到接起电话的却是许苏。
“我哥呢。”
“睡下了。”电话那头的许苏压低了声音,“刚睡着。”
“这么早就睡了?”我看时间,这还不到晚上九点,巴厘岛又没有时差。
“哎呀,你哥你还不了解嘛,属狮子的。太阳还没下山呢他就折腾我,好不容易才停下,我腰都快折啦,你可千万别把他吵醒……”
我跟许苏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哥不当律师之后,凭借纵横政商圈多年的人脉与经验,投什么赚什么,他投的一家公司今年年初在科创板上市,连续20个一字板,身价跟着暴涨几倍,没想到这魔幻的一年还没过完呢,他投的另一家又IPO过会了。
我哥对金钱的欲望无穷,对许苏的欲望更甚,所以许苏仗着我哥如今的身价,在所里所外愈发变本加厉地折腾,今天资助这个,明天贴补那个,高高兴兴地成全了自己的一颗圣母心。